记凌厉的目光,语气严肃道:“她犯了事,不能再伺候你。”
苏锦暄看着一脸冷漠的贺承越,心中不禁暗叹此人冷血无情,对一个受连累的婢女责罚如此严重,简直惨无人道。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随后凑近贺承越,紧张地问道:“老实说,您不会把她给打死了吧?”
贺承越瞬间无言,抬手轻敲一下她的脑门,呵斥一声:“有精力追究此事,还不如赶紧回去把刺绣做好。”
说到这个,她也来气,今日一早醒来,她见恕丽拿来几副刺绣半成品及一篮针线,说是王爷让冷霄送来的,要求她三日内完成,还不许马虎。
她本就不喜欢也不擅长刺绣,虽说从小爹娘没少逼她学,但以她的性子总是无法静心,这种枯燥而繁杂的针线活实在令她提不起兴趣。
她顿时脸色大变,情绪激动地讨伐道:“我还没问你呢!要我做那么多刺绣做甚?还要两日内完成,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做到?”
“做不到就别回相府了,留在王府好好伺候本王。”贺承越微微扬起嘴角,轻言威胁道。
“你想得美!谁要伺候你啊!”苏锦暄气都不打一处来,大声骂道。
下一刻,他的话令她瞬间重燃希望:“倘若你三日内完成,本王可以考虑亲自送你回相府。”
“真的?”苏锦暄眼睛一亮,半信半疑地问道。
“本王看起来像在说假话吗?”
“一言为定!”苏锦暄此刻心中充满期待,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跑回琅云苑做刺绣去。
此刻再多的恩怨都没有比回相府更重要。
贺承越看着迫不及待跑开的苏锦暄,脸色逐渐暗淡下去。
她就这么想离开他吗?
正当他独自神伤之时,冷霄匆匆来报,附到他耳边低语:“殿下,陛下宣你进宫一趟。”
“知道了。”贺承越收起愁绪,点头应声,随后立刻出府进宫。
元圣宫中金碧辉煌,殿中立着几根大柱子,每根柱子上面都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象征殿中主人至尊无上的身份。
金漆雕龙的宝座上,坐着一身明黄的贺宏元,他今日心情似乎极佳,满脸的慈睦笑意,不停地端凝着应召前来的五皇子。
即便如此,片刻的沉默还是令父子之间生出淡淡的疏离感。
贺承越习以为常,离京多年的他对眼前的父皇并不亲近,只限于君臣之间适当的分寸。
贺宏元心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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