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此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这会竟然还牵扯上赵家了。
他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二皇兄在暗中操纵,只要找到证据就可以一网打尽,不曾想还有赵家军牵涉其中,难不成他母后或外祖父也牵涉其中?
“当时的我虽重伤,但每一位刺客身上的印记都看得非常清楚,那绝对是赵家军独有,若非受命于赵家,又怎么会有赵家军的印记?”贺子遇十分肯定道,眼下种种证据指向贺承越。
在贺承越看来,贺子遇所说并非有假,赵家军身上的印记不是可以轻易被冒充的,若非内部亲兵,是无法印上去的,难不成赵家军之中出了奸细?
贺承越纠结一番,追问道:“那当时你们收兵回京前往常州与我汇合之前,你收到什么密信?为何突然绕道?”
“现在追究这些重要吗?事情已经发生,一切都回不去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会要你的命。”贺承越一脸坚定道。
“你想问的,我都已经说了,回去吧,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以后如果你敢伤害暄儿半分,我绝不会轻饶你。”贺子遇不愿再与他多说,背过身不再看他。
“你先好好待着,待我查明真相,一定会救你出去。”既然了解真相,贺承越也没理由多待,告知一声后便离开。
离开之前,他还多使了银子,吩咐刑狱监对贺子遇照顾一些。
……
晚膳过后,苏锦暄坐在屋中发呆,一脸愁绪,她说过要救贺子遇出来的,可眼下寻不到办法。
这种事对于她一个弱女子来说,能做的真是微乎其微。
这几日她四处奔走,进宫求过皇上和太后,都敷衍着让她放宽心,去过相府求她爹,她爹却把她骂一顿,要她遵守妇道,既已嫁做人妇,就不可惦念其他男人。
眼下,最后的法子只能去求贺承越了,可是前几日他们闹了不愉快,彼此还在冷战之中。
恕丽守在旁边,看着苦恼的小姐,心中满是担忧,时不时总要问上一句:“小姐,您真的不去看看殿下吗?”
“不去!有什么好看的?人家说不定还不想见我呢!”苏锦暄傲娇道,心头还堵着那口气。
他不来哄着她,她为何要先低头?
“可是小姐,您与殿下都冷战好几日了,您再不去看看殿下,殿下若是生气完全不理您了怎么办?”恕丽仍旧担忧,不停劝道,真心不想看见主子们闹不和。
“他生气?我还生气呢!凭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