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实在不宜再回刑部大牢受苦了。”
“皇叔,您快起来,这事您不说,侄儿也会安排,侄儿会去禀告父皇,让父皇下一道旨意赦免子遇。”贺承越连忙劝着奕王起来。
只不过这种事他也无法决定,还是要看父皇的意思。
“贤侄,你就答应皇叔吧,皇叔只求遇儿平平安安回府。”奕王以为那是贺承越的推脱之词,老泪纵横长跪不起。
为了孩子,他可以放下所有尊严。
贺承越一脸为难,最后没办法只好先点头应下:“皇叔,侄儿答应您,您快起来,侄儿受不起您的跪拜。”
得到答应的奕王一脸欣喜,立马起身,对着贺承越道:“那本王这就带遇儿回王府,定会好好看管遇儿的。”
“嗯,我进宫去向父皇说明此事。”贺承越点头应声,两人互相告别之后,奕王便转身走回医所内。
贺承越身负重任,不敢耽搁,立马上马调转方向朝着宫门回去。
......
苏锦暄回王府等到天黑,贺承越才带着满身疲惫回来。
坐在院中的苏锦暄见贺承越回来,立马迎上前,拉起他的手担忧问道:“怎么样了?子遇哥哥还好吗?”
贺承越一脸倦意,面露淡淡笑容,点头无力应道:“他无大碍,已经回奕王府了。”
“是有人想要害子遇哥哥的性命吗?”苏锦暄不安地想着,着急问道。
“大概是吧,但更多的是对本王的栽赃嫁祸。”贺承越神色凝重地分析道。
今日之事必定不简单,谋害皇族子嗣这罪名足以致命。
“栽赃嫁祸,他们为何要对子遇哥哥下毒而嫁祸给您呢?”苏锦暄有些想不通,但觉得很可怕。
这该不会是想一箭双雕吧?
“因为他们知道,子遇如今对本王有误会,正好借此机会除掉本王。”贺承越深思着分析道。
自从他回京以来,他那二皇兄没有一刻放过他,怕是贺子遇当时的遇害离不开他的手笔。
加之上回在玉林山庄碰到那个可疑的男子,这些疑点令他不免串联到一起去怀疑。
“对了,殿下,有件事我一直在怀疑。”苏锦暄想了想,决定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困惑道出。
“什么事?”贺承越回过神,转头看向苏锦暄,紧张问道。
“我在想,当时祖母服错药材导致急病,应当是太医院有人故意而为之,想对祖母下手借此引我离开京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