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受不了这味道而已。”苏锦暄摇头道,不想崔嬷嬷担心。
“您……”崔嬷嬷仔细盯凝她几眼,又把目光锁定在她肚子上,心中暗暗猜测。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真没事!”苏锦暄被盯得不自在,强调一遍。
崔嬷嬷神色紧张,凑近她小声询问道:“您这个月的葵水准时吗?”
“不准时,我一向不是特别准时。”苏锦暄摇头答道,不懂崔嬷嬷为何要问这个。
“晚莺,去医馆请个大夫来。”崔嬷嬷一想不对劲,立马转头对着刚刚走过来的晚莺吩咐道。
“是!”晚莺应下之后,立即出门去请大夫。
“啊?不用请大夫!我就是吃坏肚子而已,缓缓就好了!”听到请大夫又要喝苦药,苏锦暄就有些抗拒,生怕到时又要被逼着喝药。
从前被贺承越逼着喝药的阴影挥之不去。
崔嬷嬷却不顾她的反对,立即拉着苏锦暄往琅云苑而去,硬是将她带回屋中榻前坐下。
“王妃,您好好歇着,不可劳累。”
“崔嬷嬷,我真没事,你别担心。”苏锦暄拗不过崔嬷嬷,无奈地强调道。
“王妃,您好好听奴婢的总没错。”崔嬷嬷劝告一声,非要苏锦暄好好歇息。
这边,恕丽将熬好的粥和茶水点心拿到正院寝屋中,放到床边的小桌台上。
“殿下,粥熬好了,您趁热喝吧。”恕丽恭敬地提醒一声。
“王妃呢?”见来人是恕丽,贺承越感觉很奇怪,贺子遇同样将困惑的目光投向恕丽。
“王妃说闻不得这鱼片粥的味道,让奴婢端过来,她先回琅云苑歇息了。”恕丽如实相告。
“王妃她身子不适?”贺承越一听,担忧地问道。
“大概是吧,小姐近日操劳,也许是累坏了身子,不过殿下您别担心,晚莺去请大夫了,王妃不会有大碍的。”恕丽不是很明白,随口安慰几声,不想给主子添乱。
贺承越很担心,掀开锦褥便想下床去看看苏锦暄,忽略了自己身上还有伤这件事。
贺子遇见状,连忙制止:“别下床,你伤还没好呢!先好好躺着,我替你去看看。”
“子遇,拜托你了。”贺承越被劝住,虽然他还是很担忧,但眼下他还有伤在身,确实不宜下床走动。
贺子遇起身离开寝屋,朝着琅云苑而去,心里同样担忧着。
他来到琅云苑,刚走到寝屋门口,便见大夫正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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