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山匍匐在地:“草民知罪,草民知罪!”
这种奸商,骆辉自然是可以杀他。
杀了他固然一时爽快,粮价却未必能降下。
曹云金跪在地上,他可是听说过保定府的知府都被钦差给腰斩了,知县被斩了一半,可是个狠人。
如今不幸落到此人手上,那可是凶多吉少。要知道作为商人虽然有钱,但是地位很低,特别是遇到当官的,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对于官员,他们只有用金钱和女人去慢慢腐化他们,让他们同流合污。
对于这个钦差大臣,他们还没使出手段就被抓了,除了求饶,别无他法!
“曹金山,既然你这么诚恳的求饶,本官就给你一个机会,你的米店从现在开始二百文一斗,每人限购五斗,并且你还要想办法保持供应,以上这些你要是做不到,本官追究囤积居奇的罪过!”
天灾之后,一斗米卖二百文,这绝对是血亏,卖多少亏多少。
可是曹金山不敢和钦差作对,他连知县、知府那样的官员都敢杀,更何况是他这样的一个商人。估计是在他手上,连一个喊屈的人都没有。
曹金山走后,骆辉盯着知县。
“还有你,刘知县,县里的米店卖二百八十文一斗,你就不管吗?”
刘知县颤颤巍巍:“大人,下官实在管不了啊,他们曹家掌握着井泾县大半的商铺,下官让他们降价,他们就说米卖完了,下官也是没办法了!”
骆辉看着这个老头,贪婪度60,还不至于和这奸商合伙坑害百姓!
“报,有人求见钦差大人!”
一个衙役跑到公堂上,骆辉点点头,示意带人进来。
不多时,一个刀疤脸进了县衙。此人神情狼狈,身上多处带伤。衣服破烂不堪,多处被鲜血染红。
此人一来便跪在骆辉面前:“大人,卑职万死,饷银被劫了!”
骆辉一看到此便意识到大事不好,一听饷银被劫,顿时呼吸都急促起来。
八十万两的饷银,说劫就被劫了。他也万万没想到自己想了那么多小心思,饷银还是被劫走。其实也是因为前几天大雨,否则饷银都快到孙传庭的势力范围了。
这事情也是传到朝堂上,他必然会被群臣攻击。就算是崇祯皇帝想保他都未必保得住!
“什么时候在哪里被劫走的?”
骆辉强装镇定,心怒憋了股怒火,到底是何人敢劫他的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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