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担待不起吗?我还等着夫人解释,我贴身丫鬟犯了什么错,怎么浑身是伤?”
“混账东西!这丫鬟罚了就罚了有什么要紧,你还敢因一丫鬟就顶撞自己母亲不成?嬷嬷!儿媳不懂规矩,我亲自下令,你现在去教教她,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是,老夫人”
旁边的嬷嬷行了礼,挺着脊背狐假虎威的走到童谣旁边就要教她规矩。
堂堂国公府夫人被一个吗嬷嬷教了规矩,这传出去不贻笑大方吗?
雅竹噙泪,腿软着就要去求跪,怎么也不肯自家主子为她个丫鬟,并不值当。
柔软的身子被童谣往上紧提起,啪了下她的脊背“雅竹,你是个人!不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东西,又是我身边的人,把背给我挺直了!”
雅竹哑了哑,还没吭声。
一道明黄的圣旨挡在老嬷嬷的面前,严氏和两个妾侍一怔。
童谣嘲了声“怎么,见圣旨如面见皇帝,还不跪下接旨?”
严氏抿唇,两个妾侍微惊顺着跪下。
童谣打开圣旨宣告,国公府从一品之位,国公府夫人也从一品之位,与国公府老夫人同位诰命齐平。
严氏叩了谢皇恩,接了圣旨。
屋内寂静,婉娘心有不甘,想不到公主落水之后,她不仅安然无恙还向伯恩府报了仇。
叶清没开口也坐定着不说话,这里也没她开口的资格。
“母亲且来说说,我这身边丫鬟到底犯了什么错,我好听个明白,若是她真的做了很大错事,这惩罚的伤也就罢了”
“若她没错,是有意惩之,母亲和我都作为诰命妇,恐怕很难让他人服众吧”
严氏嘬了口茶,转头看向婉娘“这府中家事现在是你掌握着的,你上报给我这丫鬟偷了个琉璃七彩珠,你已经给了教训,童氏这就是完整始末”
童谣刮了刮杯盖,挑眉问“雅竹,你偷珠子干什么?”
“夫人,雅竹没偷,只是照常到库中取这个月该贴补的五两银子,并没有在库中偷什么琉璃七彩珠”
“嗯,婉娘,这库中取钱出库都有详细的记录,想必你的账本上也该有雅竹的记录,所以将家中账本给我看看吧”
婉娘看了眼严氏,他抬了下巴示意,这点她自然想的到。
她是国公府真正掌权者,这上上下下都得听她的话,只是得了跟她相同的诰命头衔,在国公府还能翻过天去?!
婉娘立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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