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老妈子还老妈子。
童谣时不时的回应,这条路是她走过的最长路,嫌弃这马车没平日里的快。
关键童闫行吵也就罢了,身边的平安跟着闹,行至半路,平安甚至跳下马车勒令马夫不准走,自己跑的没影鼓捣半天才回来。
回来时,手上已多了小巧别致的小瓷器摆件,还是个翠鸟模样的,看着就精致可爱,平安还在喘气,擦擦汗道“夫人,大人最爱这些,你送去算是另一道谢礼,他方能消气了”
童闫行也笑着点头“小妹,你是该道歉的”
童谣抽着嘴角,环视圈个个期待的脸,好整以暇拿着这瓷器摆件在手心转着,她还挺喜欢,最好是他不收,她放在正院的窗台上。
图个新鲜好看。
一到府上,童闫行先扶正她头上的步摇,再理理她的裙摆,训道“小妹,国公府夫人要仪态万千,要端正贤淑,你知道了?”
她听的脸都木了,赶紧求着他别再多言。
转眼到了正厅,她想就在这处等,嘘声没让小厮去报,童闫行等不及,背手就要去段煜的书房。
眼下妹妹处境不好,他不能时常在她左右,只有夫君能替他多念念她,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的道理他懂。
之所以如此,小妹与段大人之间切忌不能有半分间隙,再则小妹为求这份姻缘,单相思爱慕已久,总见惯了她伤心,他也替她疼着。
童谣阖眸,终究没说自己心意跟着童闫行到了书房外。
童闫行走在前,斯文抬袖,正要敲门,书房传来婉转清灵的啼笑声,又听见梨花木椅搬动摩擦的声音。
“段煜哥哥,这历皇登步辇图,我可给你挂在上面了,那案桌上的登高图也得挂在旁边,你这书房就是太过寡淡冷清,有些字画多好”
“这画又是从王爷手中抢的吧,我为之办事失败,画本该是王爷的”
“哼,你可别说了,我父王根本不懂字画,放在书房浪费,所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所快,就是这个道理”
段煜轻笑声,语气欢快“寻愈,是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教成这样,王府中的夫子该下课了”
寻愈郡主吐吐舌头“你可别告诉父王,知道拿了他字画又抓住我学艺不精,又该打手心了”
听着娇耳语,站在门外的童闫行难堪发窘,双耳出了红。
又担心小妹哭啼满面,自己该如何劝慰解释,转头便见跟上来的童谣神色如常,甚至可以称的上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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