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听不出半分喜怒,好似回到当年的冷漠。
童谣将糕点盒向前推了推,他盯着,上方写着咸味,每一个都没有甜味的,状似讽刺又自嘲道“这是做什么?童谣你”
心里明明刺痛不已,偏偏说出的话又是执拗的自以为是“不可能,童谣你很爱我,这点改变不了,一定是因为其他原因,我根本没碰过叶清”
他想来想去,也只有这几房侍妾让她心里不舒服,膈应了。
童谣轻哂,还真是被偏爱的有持无恐,怎么人人都爱给主动爱的人加上枷锁当作被爱之人的筹码?
她实在不懂,爱与爱不是相互体谅,共同进步?而不是双重逼迫。
“对不起”
她主动道歉了?
“是叶清的事情,我知道了,也谢谢你”
“不是因为什么妾,你我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因为第三者更与严氏无关”
他有些恍然,俊脸上满是困惑“那是为什么”
他自认与她之间没有任何问题。
她笑笑道“现在我要提起从前往事,不管你听不听,这都是我从前的心路历程,很艰辛的心路历程”
她说到最后,神色有很重的释然,反之段煜眉宇间懊恼不断还有不确信,他始终不肯信她不爱他的事实。
而她吐露心声说完之后,他信了。
是她心死之后,他信了。
童谣出府见到童闫行充当车夫,焦急的直盯着国公府,要盯出个洞来,童谣欢欢喜喜的上了马车,一走绝尘。
童谣和男主再也没有见面,虽然两府只是一条街的距离。
段煜开始忙于事业,接了许多大案,成为朝廷第一勤政标兵也不为过。
过了冬,番春时日,便是他成婚的日子,段煜知道童谣今日要走,远远的站在一条街后。
等裹成粽子,只露出红扑扑脸蛋的妙人儿上了马车,才出来站在街道中。
童闫行吩咐仆从将东西搬到车上后,回眸才发现了段煜,向他颔首后得到回应,他不由感叹他瘦的厉害,短短的几个月让他更加沉稳,本就冷戾的气质愈发深沉浓郁,像越来越重,搅动混杂的墨,再难见清澈,不易折又挺拔的松,肩负着骄傲与荣誉,怎么也不低头,伤人更伤己。
随即叹口气,上了马车,看到童谣侧着身体,正睡的香甜,终究没叫醒她,马车离开消失不见,段煜垂眸,眼尾有清晰可见的红。
难道不能有改正机会吗?他也能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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