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此人如何?”
平静的没有情绪起伏的一句话,像是随意一问,莲英心情莫名与指尖敲打小窗的节奏,一起七上八下。
往常他一提起容衾,不是她勃然大怒辱骂一通,窃篡皇室云云,就是山野匹夫,下里巴人怎配的上她尊贵的金汤匙身份。
“莲英不懂,陛下可问的是容衾”
童谣勾唇,冷冷道“看来莲英老了,不仅眼花而且耳背”
莲英居然生出这女帝此次江南之后,今非昔比,言语间充满着帝王威仪。
再不说多余的话,只想保住自己在宫中的权力和位置,女帝再废也是帝,随口降罪一个太监奴才还是可以的。
莲英立刻跪在马车板子上。
“请陛下恕罪!臣觉得容丞相满腹经纶,才华横溢,是一顶一的才子,陛下对他也十分敬重”
敬重?是胆寒吧,不知道原主对容衾有些阴影,谁能想到一个布衣也能欺压公主了呢?
童谣问了几句,这莲英满嘴跑火车,完全按照她心情煽风点火的说话,虚荣心强的原主自喜欢听他吹嘘好话。
只会纵容她任意妄为,出的尽是馊主意,偏偏原主以为这是对的,行使自己的皇权特许。
就说此次招小生来游船听曲,便是怂恿着她在宫中处处被容衾压制,可这方土地全是她一人的,招来小生也有打脸容衾的意思。
这下直接刺中原主的内心所想,立刻按莲英的想法去做,也不管这合不合乎情理和世俗。
童谣想到原主的怨气任务,非要夺权亲手管理朝政,让原主管,枫国连成为宣国的附庸国都不必,直接国破家亡,成为一培黄土。
至于莲英,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原主掌权了跟他掌权有何区别,这老太监,年龄大了,心思倒不少。
莲英迟迟等不到童谣叫起来,头顶感到寒森阴恻恻的寒意,从脊骨爬向头皮。
头皮一阵发麻“陛...陛下?”
“嗯,起来吧,这没你事了,出去”
莲英活到这个岁数,头次在手中拿捏到位的女帝身上栽了跟头,心中想不透女帝怎么判若两人,几句话都并未表露情绪。
只叫人猜不透,顿时生了郁结。
“莲英,忘记有话告知了”
老太监规矩的坐在车夫身边,听童谣吩咐,一路骑马,扯着马绳,时刻监视注意马车内动静的麒麟,少有见到莲英板着脸,认真的状态,顿时竖耳倾听,听这女帝能说个什么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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