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坏了你..”
容衾垂眸,遮盖眼底被伤害的痛苦“臣也是人心长的,也会痛的,殿下,让你喜欢上我,就这么难吗?”
“臣这点拳拳之心,殿下能明白吗?”
她在他怀里猛地咳嗽声,捧着他脸“想吃拳头啊?”
容衾叹气,将她抱起,他跟个酒鬼较什么劲?
说什么,她又不记得,再说多了也没用。
他抱着人放进卧房内。
又揉着她额角,减减轻她明日醒啦,头会疼的问题,打了凉水给她擦拭身体后,才将被褥盖好。
转身到了外窗台便,用凉水将染着的凶猛火炭灭掉,只留下卧房内的无烟银丝炭。
他动作细致,蓦然想起,才至公主府的第一个冬天,那是个极其酷寒的寒冬。
宫中光是银丝炭供暖根本不够,江席恩命人将冷宫处不要的黑炭拿回来,就在公主府外殿燃烧。
总算消除了寒意,但人小是个冒失鬼,晚上烧的很旺时,将外殿的垂落窗布惹燃,顺着红柱烧着外殿。
不过半个时辰,外殿火光滔天而起,很快燃烧到内殿,她昏迷中吸入了不少黑烟,又一氧化碳轻微中毒。
就这么昏睡不行,在外殿公公侍卫们救火时,是他从窗口爬进去,救了她一命。
之后,她醒来以为是黑枭那小子救了他,她本就不喜欢他,这下好,他解释,变成是变相的邀功。
他只能沉默不言,但记得一定要熄灭燃烧的黑炭,如此到了冬日就监工公主府,成了他的习惯。
没想到,过了两个月后,过完新年翻春后,她不知从那里得知,是他救了她。
于是,在一次他接下太傅出的考题,让他与公主殿下同时思考解答,他抓住接近独处的机会,第一时间便去见她。
也就是那一次,她得到她扭捏给的小荷包,说是谢礼,但是针线乱七八糟,不是这破就是那破。
他自开心至极,拿着荷包激动问她,这荷包上所绣的是鹅还是鸭?还胡乱的猜测,以为她喜欢家禽。
这下好,公主殿下炸毛了,小手捏着荷包,气的发抖,你眼瞎吗?这是鸳鸯,是鸳鸯戏水的鸳鸯!
他傻呆呆的点头,心里却在忍笑,在之后两人关系缓和了不少。
他曾喜滋滋的想,绣一对戏水鸳鸯,她并非对他没感觉,说不定是喜欢他的。
容衾从回忆中回神,抬手泄气似的用火钳戳着已灭的黑炭,直到黑炭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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