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擦过双眼,险些要掉出的眼泪。
分明是与大人互相置气,受到委屈又强忍着,倔着性子,死不回头。
童谣抬眼狠狠瞪了眼容衾,他被瞪的一堵,低头喂江弱水吃杏仁酥。
江弱水也伸伸手,扯着他“哥哥,别生气”
童谣主动过去,被江百川一扑,紧紧抱着她脖子,顿时哭出声,边哭边撒娇,低声喊着
“娘亲”
童谣吃惊,她还没哄呢,怎么突然就主动示好了?这小子在上马车前还叫她江帝来着。
只有容衾看到,江百川抱着童谣,边哭边对他吐舌头,那小表情得意的样。
分明是与他在抢,容衾气的磨牙,刚在马车上告诫他管理朝政的基本道理,这小子跟他杠上了。
眼里根本没他这个爹。
“江百川!下来!你娘亲的身体不好!”
江百川委屈巴巴的根本不下来,还抱的紧的告状“娘,爹不给我吃东西,百川肚子饿了好久了”
童谣蹙眉,拍着他安慰。
容衾听这小子颠倒黑白,气的原地爆炸。
“席恩,慈母多败儿,你别惯着孩子”
童谣瞪了他一眼“你跟孩子置什么气,也没见你慈一回”
“小水,吃完了,跟朕回前面的马车,跟哥哥再休息会,就快到宣国了”
江弱水乖乖答好,居然也没问爹爹去不去,小短腿蹦跶着跟童谣和江百川一起下马车。
留下容衾原地零乱,他做错什么了吗?
启程回国的路上,前方马车欢声笑语,偶尔公主殿下唤娘亲的声音,甜的腻人。
后方马车乌云密布,连随行的侍从都离的远远的,生怕低气压波及在自己身上。
到了晚间,马车再次修顿扎营,准备点燃火堆取暖的同时烤肉,有射手捕猎,射中抓了几只野鸡还有野兔,来烤着吃。
童谣正在给江弱水用白帛软布洗脸,江百川站着背手盯着烤着的兔子肉。
容衾转了下烤架,扫到江百川时不时盯着野兔的动作,笑声“想吃?”
“没有”
江百川咳嗽声,转身绷着小脸继续装严肃,容衾面目带笑,透过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样的脸,思绪渐远。
从小烤架上取下一串烤的半熟的野鸡,递给他“想吃,就自己烤好”
江百川正要傲娇下,言称自己根本不饿。
容衾已经将野鸡串塞到他手里,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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