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她的头上。
线索说断就断,在没有充足的证据抓到他之前,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她走过去将红酒杯放下,坐在他的对面。
这种识时务者的表现并没有让羌仇高兴,他冷着脸,擦了下鼻子坐下,将杯子倒满与她碰杯。
“喝”
童谣蹙眉,这场景像在重复酒吧发生的事件,想到酒吧内他的奢靡,她眉头更紧顿觉恶心反胃。
将红酒一饮而尽,喝的太急,顿时呛咳出声。
“知道你这样子像什么吗?就跟你三年前当晚闯入我的房间,那副样子与现在一样”
“你凭什么说是我进了你的房间?人喝醉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证据被毁,某个男人猖狂至极。
他搭起长腿,眯着眼看她“谭祯祯,你还是这么天真,祯祯,尘埃落定还能再起?”
听到他的蔑笑,童谣抿着红酒。
“我尘埃?我也奉劝你一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即便我是尘埃也能让你痛苦”
爱情不是失去自我,无尊严的对所爱的男人无底线的顺从付出,真以为只要乖。
让男人为所欲为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能获得爱了。
一个字,蠢
她冷着眼与他对视,羌仇发现她变了,除了这张脸是谭祯祯以外,内里简直换了心。
从性格到行为,都不是他所认识囚禁的女人。
到底是他病魔了,还是她一直都不正常?
童瑶喝了一杯红酒后,又自饮自品,这红酒回香甘醇不发涩意,羌仇仰起下巴“好喝吗?”
他酡红着脸点头,男人抬步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你这张嘴就是欠吻”
童谣挣扎,她发现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蓦然惊悚,他下药?!
羌仇淡笑,单手轻易将童谣扛起,放在肩上,大步走上三楼,打开主卧,将它放在床上,面对女人死瞪含红的双眼。
他解开领带将她眼睛绑住,边挽她的长发在指尖转动,低声婉耳的告知“谭祯祯,或许我该叫你童谣?”
童谣大骇,心中叫起748系统,748没有反应。
羌仇继续脱掉她的外套,童谣僵硬着,身体没有反应,他不悦的攥紧她的下巴“说话,我要听到你的声音”
“变态!唔!”
他撑着身体低头看她,一手爱怜的抚摸她的鬓角“你是不是去了酒吧,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给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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