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伸手用棉签蘸水,给他擦干裂的嘴唇,他一动,她抓住他的脸“别动,没事别乱舔唇”
他笑着答好“你亲一下不就不干了吗?”
躺在床上还要耍流氓?
他神色笑着,生病在床有脆弱的温柔感,看她和豆豆的眼中盛满温暖,谁能发现他是个狠辣的刽子手?
看她走神,羌仇伸手拉过她抱着她腰,咕哝认真道“祯祯,我们重新过吧,我带你回羌家,重新领证重新生活”
从报复的人身上得到期待的家,有些滑稽,但确实是他想要的,自私点为自己,那点不好?
童谣将手放在他头顶上,手臂成年累月留下的伤痕变成条条依稀可见的白痕。
她冷眼,所有以爱至上,为你好包裹的掠夺,都是如此荒唐。
隔日,沣至提着包裹的礼盒过来,小心打开给他“仇少,这地方还没选,你要不要看看?”
羌仇打开红丝绒戒指盒,满意看到订好的戒指合上“等我出院,就找一处海岛,先别告诉她”
沣至蹙眉,他心理七上八下,他跟着羌仇多年,知道他从他父亲的皮鞭虐待中长大,也知道他找谭祯祯是为报复,并且也成功了。
渴求家的温暖,可将仇敌放在身边,十足危险,他不可能考虑不到。
要说羌仇爱谭祯祯,那更是无稽之谈,从头到尾她都是工具。
“仇少,我觉得这事不可,谭小姐跟从前不同了,你恐怕栓不住她”
羌仇摸着戒指,眷恋的目光倏而冷戾,戒指盒重重合上。
“沣至,我不想听这些,她既没有对我甜言蜜语,也没有黏着追我,对比从前,我感受不到她的喜欢”
他又将红盒打开,取出戒指,取来的另一盒戒指戴到左手无名指上。
“我明白了,仇少不如将她留在身边,她毕竟是豆豆的亲生母亲”
羌仇额前的刘海遮住眉眼,他也分不清楚现在,他跟谭祯祯到底是一个男人需要妻子,一个女人需要老公这么简单。
还是仅仅因为孩子,所以才冲动订了戒指,只是隐约感觉,她清醒后这块浮萍飘走,他就没真正的家了。
所以,用手段是他的特长,她从前痴恋他,用戒指绑住她,应该不难,然后再生个宝宝,最好是女儿。
沣至留意到枕头旁边,露出的手机,页面停留在相册中,缩小的照片占满屏幕,他细致看了眼,居然全是挑选的各式戒指婚纱款式。
沣至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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