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他枪杀,警方掌握了这证据,羌仇还不能被释放。
“那兔崽子遭女人道!”
“咱们羌家怎么遇上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可恶”
李在淑和乔曼妮想上去看看儿子情况如何。
乔曼妮后悔死了,早知道谭祯祯拿录像带不是为了跟羌仇争宠,而是要送他进监狱。
自己连羌仇面都没见着过。
沣至抬手拦着两人的动作,太爷爷发令谁也别上去打扰,两女讪讪只有在楼下活动。
太爷爷不想再听两个小子在楼下编排,杵着拐杖起身让沣至前方带路,一起上了楼梯。
张妈被吩咐到本宅伺候,每日送饭给羌仇。
端着出锅的热食一同上了楼。
二楼拐角处的房间外,沣至打开门,迎来一个偌大的枕头,黑暗的房间传出男人的嘶吼声“滚!”
太爷爷伸手打住“乖重孙,你连爷爷也要打?”
羌仇僵住,没有再扔桌上的花瓶。
“太爷爷,别管我,你出去吧”
羌仇微哑着嗓子,颤着唇回答。
门口的光线进入,让他适应黑暗的双眼眯起,整个房间烟味弥漫,太爷爷进去碰倒了酒瓶,他气的胡子发抖,打开屋中的灯。
这一眼,看清,坐在靠窗沙发上的男人,他形同枯稿,脸颊瘦的凹陷,手指间夹着烟吸入又吐出。
不断重复着动作,眼神空洞麻木,原本撑起的衣服变的松垮在身,周围空荡的都是酒瓶和烟蒂
唯一还算规整干净的是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猩红的烟头下闪烁,像在讽刺着什么。
太爷爷气的狠跺拐杖,羌家未来继承人,他的好重孙被女人折腾成这样!
“羌仇,把烟灭掉!看看这半年里你变成什么样了”
羌仇低头熄灭烟头,靠在沙发上抬手,吊儿郎当的调笑道“太爷爷,有什么所谓,要不要也抽两口?”
“老子抽你!”
沣至及时拦住,还来几个拐杖打在背上“你!沣至,你跟羌仇多年的好兄弟,他要什么,你就送什么?!这烟酒能这样抽下去?!”
“不要肺了是不是?”
沣至一声不吭的接受老爷子的敲打,他忍着疼,这点疼比起仇少来说算不得什么。
他就该拦着他不去定什么婚戒,更不去跟谭祯祯求婚。
那想到,求婚不成,变成送他进监狱。
“太爷爷,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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