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他主动拉紧她的手,到了汪妢儿约见的地方。
汪峰儿坐在石墩前,抬眼看见枪球真的来了,顿时欣喜若狂,再看到童谣跟在身后,他黑下脸。
羌仇挑眉示意,藏匿围在汪妢儿背后的沣至,带着的人正好是她欠着高利贷的地下赌场背后老板。
要汪妢儿落在这群涉黑的人手里会痛苦百倍,从老板口中得知她寄居在不同男人家中,得到金钱交易,实属将他恶心透了。
“羌仇,你还是来了,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里吗?你记不记得你中学后的愿望是你父亲跟你一起登山”
“那地方跟这里真像啊,那时候你玩的真开心,却不知道是我随口想来山里玩,你父亲立刻就答应了我”
“所以,你是沾了我的光”
羌仇握紧拳头,眼中闪过惊慌,汪妢儿提起童年往事让他恨的抬不起头“你给老子闭嘴!”
童谣吃惊,这是原主记忆中没有的,难道原主母亲曾经做过羌仇父亲的情人?
羌仇不可能任由她在这里回忆,有点后悔在家中就该死不同意她来。
他挑眉示意,沣至举着枪对准汪妢儿的腿,一枪未打出,跟着他出来的地下赌场老板,夺过枪扔出。
这变数来的太快,不等众人反应,汪妢儿麻利拿起枪对着两人“羌仇,我没有万全准备,是绝不会找你来”
“我已经还了五百万,剩下的钱全给了他,保自己一条命”
童谣开口“你那来的钱?”
“还能那来的,从你儿子身上拿的,祯祯你太不小心了,怎么敢将卡装在豆豆身上呢?我不虐待他,还发现不了这笔钱”
羌仇听到她承认儿子被虐待,满目凶狠的眯眼默默将童谣护在身后。
“汪妢儿,给你一次可以活着出去的权力,把枪放下”
汪妢儿靠在林地的石桌旁,看羌仇死死抓着谭祯祯的手,已经疯狂的怨怼,反正都要死,不管什么,她必须要说出口。
他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祯祯,妈妈现在给你说的东西,你要好好的记得给我死死的记在脑子里!”
“从我进入羌家做他父亲的小三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了羌仇,当时他读初中,我真是爱惨了这个少年,比之他的父亲,我爱他数百倍”
“我不仅爱他,更要得到他,所以在羌家本宅里,他生活的地方,我都要,后来,他打死都不喜欢我”
汪妢儿说到这里情绪有点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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