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电梯,有强烈的湿气从右侧边散发,童谣往右侧一看,昏黄的吸顶灯亮起,她双眼放大。
男人身姿依然挺拔,只是全身湿透,湿润的西装裤紧紧包裹腿型,皮鞋往外冒着脏水,明显被暴雨狠狠冲刷过。
留到耳下的发贴在脸上,眼中红丝密布,眼下青色,干瘦的脸凹陷下去,嘴唇已经冷的发白。
说不尽的狼狈。
童谣再见到他,说不上来现在什么感受,脑子一片空白,抬手道“你”
“我来给儿子送书包”
“忘记带伞,就这么过来了”
羌仇忙将身后的书包拿出来,书包上放着豆豆的卡通伞,老虎的耳朵往下滴水,他手臂湿透,书包连表皮都没一个雨点。
他抿唇,双眼时不时怀着忐忑不安,低微的看着她,见她愣住也没抬手拿书包。
羌仇垂眸,哽咽道“我拿上去就走,不多留的”
她猜到不管在那里,羌仇想知道她身在何处太容易了,两人互相沉默的上了电梯。
为了她不沾上湿气,羌仇站在角落,上电梯前已主动拿过她手中的重物。
他低头轻声数着超市袋子中,肉眼可见的东西,儿童毛巾,挖掘机玩具,还有小份的乐高...
简单温馨的生活气息驱散他心头的阴霾,他眼圈泛红紧紧抱着袋子。
电梯数字不断上走,童谣站在电梯门口,盯着数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慢慢移过去,跟她有半米距离停下。
她把黑长直的长发烫卷落在腰际处,紧身连衣裙包裹着好身材,身上裸露的伤痕已经消失。
对比在羌家的被折磨的样子,现在越来越漂亮,也更有女人味。
羌仇眼神黯然,果然离开他,她过的越来越好。
叮咚,电梯门打开,走了片刻,楼道灯亮了一路,他就着湿哒哒的鞋跟上她的步伐。
就算脚已经被雨水泡的发白,他依然兴冲冲的跟着她,因为幸福唾手可得。
她屋外放了个可爱的猫爪垫作为平安席,童谣输入密码打开门,羌仇紧张的紧跟其后。
门被甩上隔绝两个世界,屋内的温暖转瞬即逝。
他笑容僵在脸上,将东西放在干燥的猫爪垫上,本抬手想敲门,迟疑顿在空中,他没资格进这扇门。
他们已经离婚了。
羌仇喉间哽咽,最终退后几步,往电梯口走去。
童谣进屋内,抱着儿子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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