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安慰似的抱抱他背“我知道你在治病,精神类疾病本就难治,但你想想豆豆”
他推开她,捂着脸感到热泪划过手心,他推开她。
颤着道“别可怜我,我求你谭祯祯,无论怎么样都别可怜我,别用这种眼光看我”
“我心也会痛的”
“对不起”
童谣开口道歉,走到门口顿了顿“羌仇,你离开时把豆豆接回羌家”
说完交代事,她关上门,羌仇惊讶转身,她这是儿子都不要了?
想到向她示好的异性一个接一个,带着儿子也像是拖油瓶,他冷声嘲笑,抬手看着戒指。
这才多久,为什么他总是与完整的家和该有的温暖失之交臂。
男人坐在沙发上,双眼猩红,他不甘心,如果能她永远记住他,该多好。
羌仇还是一声不吭的走了,临走时没有带走豆豆,回到Z城接受治疗,经过化疗,医生看完他的化疗报告摇头。
温阂关上门走出询问“怎么样?我已经给仇少断了精神药物治疗”
那医生摇头折起报告比了个五。
“有50%的概率?”
“不是,是连50%的存活率都不到,已经做过换血,羌家那边连骨髓配置已经找到,等待下次手术,只是他因为精神上的问题,做了手术,并发症会很多,也没有几年可活”
温阂吃惊,没有想到这么严重。
“那羌家几个老爷子那面是怎么交代的?”
医生支吾其词“老爷子的意思是全力救治”
说完,又悄悄在温阂耳边道“听他大爷幺爷的意思是这羌家未来的继承权会分散,羌家支脉也可得不少股份,老爷子那边再坚持也不可能真的留羌先生成为继承人”
“毕竟,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撒手人寰”
温阂握着病单叹气。
在病房门口,仅仅隔着一扇门,羌仇全听入耳里,他背过身靠在白墙上,双眼空洞盯着天花板,50%的存活几率不到吗?
对面窗边反射出因化疗而瘦的不成人样的男人,他抬手,因为太瘦,戒指在无名指上转了两圈,不停摇摆直到停下。
真是报应,每次都差一点就能得到触碰到想要的东西,无论是家庭还是获得爱。
他生来就该命运多舛,最后有疾而终吗?
羌仇用最大力气踢翻眼前的凳子,哐当声传出病房外,刚到的沣至立刻越过两个医生,将门打开“仇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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