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人有好报。”
“像我这么善良的人，走到哪儿都是崇拜者。”
“寂寞啊。”
小五一脸炫耀的说道，还顺势挑了挑眉毛，洋洋得意。
老张头...
王烨微微皱眉，小五买包子的时候，他就感觉那老张头不对劲，事后还调查过，发现根本没有这么一号人。
没想到竟然又出现在鬼门关了。
是一直在跟着自己么？
这老头儿究竟是谁，吕青么？
应该不是...
如果是吕青的话，小五可能不认识，但地藏却认得出来...
能够看的出，小五的记忆已经恢复了。
虽然他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并且还有意隐瞒，但一些细节，是很难改变的。
不过王烨 尊重小五的选择，也不想给他造成什么干扰。
“那老头儿...”
“住哪儿啊？”
王烨坐在了餐桌前，随意的问道。
“就在咱们附近不远，一间商铺里。”
“好像开的还是一家包子铺。”
小五楞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
但作为已经复苏后的他，智商在飞速上涨，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你觉得他有问题？”
原本只是看见了一个老熟人，他还真没想太多，可王烨的反应让他很快猜到这里面存在问题。
王烨点了点头。
“我之前调查过，上京根本就没有开包子铺的老张...”
小五默默站了起来：“我再过去看看。”
“不用了。”
“既然他敢出现，自然有万全的把握。”
“就算你过去，大概率也看不见人。”
“而且，至少这人没有敌意，过段时间再说吧。”
“嗯，饺子还是挺香的。”
王烨深吸一口气，夹起一个饺子尝了尝，满意的点头。
“不怕有毒？”
“如果想下毒，早就下了，何必等到现在，先吃饭吧。”
王烨无所谓的笑了笑，又夹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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