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当然，代价就是结束催眠后，自身伤害有点严重。
……
说起来漫长，但真正渡过的时间不过数秒钟左右，当王烨再次睁开眼睛时，看了一眼弥勒，眼神中带着些许玩味。
“小伙子，还是挺精神的嘛。”
几乎第一时间，王烨就对弥勒表达了高度赞美。
但弥勒的眉头却深深皱了起来，警惕的看着王烨，只是因为那个眼神。
总感觉王烨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没有忌惮，甚至没有紧张，慎重，只是带着淡淡的好奇。
弥勒肯定，这种眼神，不属于王烨。
“你自我洗脑了么？”
弥勒看着突变的王烨，呢喃着问道。
但王烨的目光却只是在弥勒身上一扫而过，紧接着就如同朴素的老干部般，双手背负在身后，观察着这间屋子，甚至还伸出手在墙壁上摸了摸，又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你想踢我出局？”
“不太道德了吧，一看就是值钱的买卖，总归要见者有份，对不对？”
扫视了一圈后，王烨这才将目光又重新落在弥勒身上，双眼眯起，笑呵呵的说着。
看见弥勒还要说话，王烨平静的压了压手，就像是开会时，领导要发表感言时，一边咳嗽，一边下意识做出来的手势。
“不用反驳，不就是情报么？”
“巧的是，我刚刚也发现了一些东西。”
“现在算下来的话，大家手里都攥着点有价值的干货，合作起来，谁也不亏。”
“当然，你也可以赌我是诈你。”
“就如同我也不信你知道这地方的秘密一样。”
说着，王烨随手将鬼差刀提起，欣赏着看了看，啧啧两声：“智慧还是要搭配实力啊，能忽悠就忽悠，不能忽悠，就打到半死，接着忽悠，这才是智者真正的精髓。”
...
气氛有些凝重。
弥勒眼睛死死的盯着王烨，过了许久才长舒一口气：“你模拟了张子良的性格？”
“或者说，自我催眠？”
王烨笑着摇了摇头：“重要么？”
“我可以是王烨，也可以是张子良，李长庚，甚至吕青。”
“换句话说，现在的我，可以任意转变风格。”
“你不妨猜猜，这一秒的我...是谁！”
王烨的声音逐渐变的平静下来，看起来十分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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