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玩意吧。”说着就将一块雕着‘花’瓶鹌鹑的羊脂‘玉’‘玉’佩双手奉上。
这‘玉’佩取义平平安安,恰合了楚良娆的心意,但白拿却是不成。
最后掌柜索‘性’只收了五两银子做个彩头,恭敬地把楚良娆送上了马车才回身。
新来的伙计有几分不解,便拉着账房说:“那般贵重的东西,怎么说送便送了,这打开‘门’做生意,哪能光贴不赚的?”
“你懂个头!”账房拿起笔杆敲了伙计一下,低声道,“你可知明阳王府每年给店里送多少财富?想赚钱你小子还差得远呢!”
坐在马车上的楚良娆拿着‘玉’佩端详,只觉得这寓意虽然好,却太过‘精’致了,反而显得不大气。看样子明儿还是得去庙里走一趟,至于践行这种事便算了,有温挽雪这个前车之鉴,楚良娆打消了主意。
回到府却是得了好消息,敢情真如楚良娆所料,丁香的父亲朱秀才来了。父‘女’俩久别重逢,说不完的话,却都记着各为其主各司其职,倒没表现得太过欢天喜地。
这一次云家托朱秀才送来了不少东西,其中还有两尾鲢鱼。这样冷的天,按理鲢鱼都沉入深水越冬了,可见这两条鱼也是稀罕。
楚良娆吩咐马四家的将一条打理成了鱼丸汤,另一条则切成块,用‘鸡’蛋清合着咸蛋黄裹上一层面粉下锅炸出来,还没做好,楚朝阳便不请自来了,对楚良娆吃独食这一点很不满意。
楚良娆也是刚知道他在府里,之前便只是让人去请了老夫人,但也知道楚朝阳不是这等在意细节的人,索‘性’没不费心思哄他。只让杜妈妈跟丁香说一声,让她不用在跟前伺候,先顾着自己才是。
丁香得了准,这才由着杜妈妈陪着到待客的偏厅同父亲说话。得知父亲还没用饭,丁香便又去找珠儿帮着‘弄’了碗热汤面,过了一会儿珠儿又端了热乎乎的鱼丸汤来,说是之前郡主就吩咐的,煮好了就端过来了。
朱秀才忙停了筷子起身谢礼,珠儿忙斜身避开。眼下正是摆膳的点,可由不得她多嘴,宽慰了两句就回去忙了。
瞧朱秀才狼吞虎咽,杜妈妈也歇了心思打听,待他吃过饭,这才问起这段日子他去了哪。
朱秀才吃了饱饭,‘精’神头也好了许多,便把连日来的遭遇一一道出。
原是在王府的人走后,平原郡就发生了一件大事,一夜间粮店被烧了个‘精’光,因着火势大,连着把周围的房子又烧没了几栋。本还盼着能买到粮食的人纷纷慌了,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