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都是丁二害的,王爷,奴婢知道丁二是您身边服‘侍’的人,可今日他、他……”双手捧面,小月又哀哀戚戚地哭起来,“他实在欺人太甚,调戏奴婢不成,便对奴婢的眼睛下了‘药’,奴婢这眼睛便是他害的!”
楚朝阳眉头一拧,问道:“当真如此?”
“千真万确,奴婢不敢有半句谎言。”小月‘抽’泣着答道。
老夫人好不容易缓过气,听了缘故便一脸不耐烦:“既如此,便让丁二挨一顿板子,这府里可不能失了规矩。至于你这丫鬟,有什么委屈大可跟王妃说,来找王爷做什么,王爷是做大事的人,哪里有功夫管你的腌臜事,你也少不得罚!”
听到前一句,小月便是心头一喜,可听到后面,她又忿忿不平起来,她明明是受害者,凭什么她也要罚?
见小月面上不服气,楚朝阳拧起的眉头便松开了,他坐下身,平和地问道:“你且跟本王说说,丁二怎么调戏你了?”
“他用手拉扯小月,还说……还说想和小月亲近。”说罢,小月挽起袖子,匀称的手腕上一道指印触目惊心。
老夫人看了就觉得疼,她一拍茶几,呵道:“真是反了他了,一个小厮还在内院里做出这等见不得人的事。”老夫人看向楚朝阳,‘交’代道,“阳儿,这人虽是你的,可毕竟是在府里出了事,做母亲的少不得要出这个面!来人!把丁二给绑了来!”
老夫人盛怒之下,自是没人敢违背她的意思,可楚朝阳没发话,这些人又不敢有动作,只得左右为难。
房间里正焦灼着,一句清亮悦耳的话语打破了僵局:“祖母,父亲,这是怎么了?”
话音一落,楚良娆便提着裙摆跨过‘门’槛走进屋来,跟老夫人和楚朝阳分别见过礼,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小月。瞧她眼睛红肿如桃,手腕上又是一道清晰的瘀痕,便‘露’出不忍:“这不是母亲房里的小月么,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太不小心了。”
眼瞧着郡主也来了,小月心里虽是厌恶,但还是冲她磕了头告起状来:“郡主有所不知,奴婢落得这步田地,都是丁二那个‘淫’贼害的。”说着,她又看向楚朝阳说道,“王爷,这府里丫鬟众多,今儿是小月,明日又会是谁呢?还望王爷严惩不贷!”
这话不可谓不咄咄‘逼’人,楚朝阳心里的不悦也到了极点,面上却‘露’出笑来,他用充满蛊‘惑’的声音问道:“哦?那你觉得本王该如何惩治才好?”
小月又磕了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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