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娆笑起来,而周妈妈觉得有趣也笑出声来。
唯独两个护卫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全程都一副表情,若不是偶尔眨一下眼,看着还真像是马上坐了两个兵马俑。
若是一般人,早就被这种压力给‘弄’抑郁了,但是楚良娆毫不受影响,而周妈妈以前的工作经历也让她没什么感觉,唯一可能受影响的丁香光顾着屁股疼了,哪里有注意到旁边两人的表情。
这样的待遇,对两个护卫来说还是头一次,没有惧怕,没有指使,好像融入了其中一般。
五人四骑的队伍快速前行着,哪知转角处突然杀出来个发丝凌‘乱’的青衣书生,一看这马就要踩自己身上了,那书生大叫起来:“郡主救命!”
此时要停怕是难了,楚良娆急中生智,拉紧缰绳收紧右‘腿’。身下的小红长嘶一声,两蹄抬得老高,在空中蹬了两下,稳稳地踩在了右侧。
感觉到风刮在面上生疼,这书生只觉得心脏收紧,嘴张得老大,连话都忘了说。
“驾!”楚良娆头也不回,径直带着自己的随从往前跑去。不管这人是谁,他这么半路跑出来险些给她造‘成’人生‘阴’影就不是个好家伙,她犯不着去同情。
两个护卫则冷冷地瞥了这书生一眼,锐利的目光有如实质一般刺向那人。
这书生便是严澄了,方才他便看到楚良娆了,抄着小巷近路来说话,哪想话还没说出口,就差点把小命给丢了。直到有力的马蹄声渐行渐远直至听不见,严澄还移不动步子,两条‘腿’好似钉在了地上一般,冰凉一片。
严澄一低头,发现‘裤’裆竟都吓湿了,眼下也顾不上害怕,用袖子挡着脸,他快速躲回小巷里,似一个小媳‘妇’一般嘤嘤哭起来。
苍天啦,他怎么就这么可怜啊,这话都没说出口就被吓得‘尿’了‘裤’子。
那宁安郡主居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的脸都丢光了,自己的骏马梦,发财梦可怎么办啊?
哭了好一阵,严澄才回到自己租住的院子里打水洗了脸。‘抽’噎着靠在墙上,他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扯了又扯,一不小心把发带都扯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便散了开来。
不等他继续悲秋伤怀,紧闭的木‘门’便响起了敲‘门’声。
“砰砰砰!”一个有力的‘女’声大喊道,“姓严的,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给老娘‘交’租,看你斯斯文文的像个读书人,结果还不如臭要饭的!把‘门’打开!”
严澄缩着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