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竟在池塘里投毒,这一次倒是损失重了。”
“朱先生,这丢了鱼事小,丢了命可就划不来了。”周妈妈在旁劝道,“就当是消灾吧。”
摸了摸头上的纱布,朱秀才不禁苦笑:“这一次全怪我没能看清人,什么人都放了进来,哎。”
丁香忍着难过劝道:“您也是好心,别再自责了。”
“这一次有负郡主重托,实在不知该如何跟郡主交代啊。”
“先生您放心,郡主说了,你只管好好养着身子,雇人的事她会想办法。”周妈妈把楚良娆交代的话转达出来道,“郡主还说,下个月她就要大婚了,只怕是来不及开张的,倒不如再推迟些日子,待时机成熟了也不急。”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朱秀才感激地点点头,冲着丁香道:“郡主心胸宽厚,实在感念,你一定要好好服侍郡主啊。”
“女儿会的。”丁香许诺。
周妈妈瞧该交代的也交代了,便又说道:“时辰也不早了,先生好好歇着nAd2(”
朱秀才也知道她们还要回府报信,便也不多留,只看着她们出了屋。
这一出房间,丁香便把忍着的泪掉了下来。
周妈妈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有你这个孝顺女儿,先生真是好命,只可惜叫那几个人跑了,不过你放心,有郡主呢,一定会让他们吃吃牢饭的。”
抹了泪,丁香重重地点头,说道:“妈妈说的没错,郡主一定会为奴婢出头的。”
眼下两人因着之前没有陪同楚良娆的关系,被留在院子里的几个丫鬟和周妈妈给孤立了起来,平日里只能维持面上的和谐,可私下里却是少了亲厚,所以丁香也知道这泪只能在周妈妈面前流,回了府却是不能的。
当楚良娆问起朱秀才的情况,丁香便只是报喜不报忧:“已是可以起身了,大夫说过两日便可下地走路了。”
闻言,楚良娆却是蹙起了眉头:“伤的这么重,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
丁香忙道:“也不是多重的伤……”
“还想诓我,当我看不出你哭过么?”楚良娆佯怒道。
下意识摸了下眼睛,丁香说道:“奴婢方才眼里进了沙子揉了两把才会这样。”
对这样的解释,楚良娆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她看着丁香说道:“丁香,你怎么对我说谎呢?”
听出楚良娆言语里的失望,丁香解释道:“郡主,奴婢不是成心骗你的,奴婢只是不想您担心,您就要大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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