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好似喘不过气来,便慌张地问道,“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不要声张,咳咳。”曹洪靠着墙歇了歇,说道,“歇一会儿便好了。”
“公子您还是用‘药’吧,您已经许久没有吃过‘药’了,以前您可不是这幅样子。”
任凭小厮念叨,曹洪依然不为所动,只闭上了眼,若不是‘胸’腔还会因为咳嗽剧烈起伏,平静地便好似睡着了一般。
明明是一个看着无比脆弱的人,却有比谁都倔的‘性’格,不得不让人感叹真是造化有数。
待喘匀了气,曹洪便直起身子,跟没事人一般道:“走吧。”
“是。”将心酸埋在心底,小厮跟上他的步子。
见过嘘寒问暖的母亲,回答着早有准备的问题,曹洪由始自终都神态温和,看不出半点异样。便是曹夫人也只觉得自家儿子与往日无异,倒没多想,她本就是站在儿子这边的,所以压根就没想过要责问他,只是告诉他不用担心,这事他父亲已经去处理了。
曹洪乖巧地点头,咳了几声。
“累着了吧,快回屋歇歇,这晚膳让人摆你屋里便是。”曹夫人宠溺地说道。
曹洪起身告辞,出‘门’又碰上了从学堂归来的二弟,他让开身子,由着一脸嫌弃的二弟进屋跟母亲说话。
“母亲,今儿先生可夸奖孩儿了。”
“是么?我的儿可真了不起。”
室内温馨一片,室外人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这个府里,有他无他又何妨?抬头看了看屋檐,曹洪面上带着一丝解脱似得笑意。
当晚,曹丞相黑着一张脸回到府里,任谁问都不开口,直到了晚上熄灯,他才跟曹夫人说起话来:“这姓陈的老匹夫,还真把自己‘女’儿当回事,我都已放下颜面跟他行礼,他却还说,这‘门’亲事没法做了,真当她那‘女’儿还嫁的出去么?”
“老爷,您别怪妾身多嘴,妾身瞧着那陈家姑娘便不是省油的灯,这‘门’亲倒不如就这么罢了。”
“‘妇’人之见!”曹丞相坐起身来,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们两家‘交’好有多重要,这个时候闹出退亲的事,不正中了他人下怀。”
曹夫人愣了一下,说道:“这京都的名‘门’也不止陈阁老一家,洪儿这般优秀,还愁找不到人家么?”
嘴角扯了一下,曹丞相长叹口气。
看自家夫君为难成这般,曹夫人索‘性’也不提退亲的事,只道:“老爷,您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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