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掂了掂分量便放到了包袱里。忙出一头大汗的霍泰环拿起帕子擦了擦脸,随即躺在了滕氏身旁。
此时城‘门’已闭,他便是想走也只得等到明天。
这一夜,霍泰环睡得并不踏实,他虽有个恶贯满盈的娘,可论起做坏事这也算得上是头一遭。
心绪不宁是其一,其二那便是滕氏的呼噜声太响了。
好容易等到第二日清晨,霍泰环起身匆匆换上衣裳,随即背上备好的包袱匆匆离开。
离开前,开‘门’的小二还不忘抱怨:“客官,你这呼噜也太响了。”
赶着离开的霍泰环赔了笑脸,掏出二钱银子:“抱歉抱歉,小小意思,拿去喝酒。”
得了赏钱,小二便也不再计较。
想早些离开的霍泰环倒也大方,直接租了一辆马车,天一亮就出了京都。
而这一头,霍泰楠也起了身,莫青一五一十地把霍泰环的举动说了,还道:“当真跟爷预料的一样,他带着钱跑了。”
霍泰楠轻笑一声道:“有的人便是这般,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是要做什么。”
正因为对霍泰环熟识,霍泰楠才会在昨日特意提点不要妄想逃走,可实际上他就是想要霍泰环有多远滚多远,最好因为这事一辈子都别来烦他们这一家子。
至于滕氏,他倒是丝毫没有担心,以滕氏的‘性’子,想必没了钱她也没了底气,犯不着来府上胡闹,而她日后的死活,霍泰楠却是没有心思在意。对于那样的‘女’人,他犯不着‘浪’费自己的同情心。
至于霍泰环费了千辛万苦才买到的‘药’也是霍泰楠提前备好的,虽有些味道,但‘药’效绝对是足够强力。
滕氏扯着呼噜睡了一天一夜才醒,当发现自己的钱财被卷走了,她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客栈掌柜只当她是想赖账,二话不说就抓了滕氏要见官。
滕氏不乐意,好容易才委曲求全,要求做活来抵过房钱。
掌柜瞧滕氏态度诚恳,便留了她做事,但才半日功夫,他就忍无可忍了。滕氏哪里是来做活的,分明就是来捣‘乱’的,他的客人被滕氏吓跑了大半,搞得他火冒三丈。
当下掌柜也不图滕氏什么了,二话不说就赶了滕氏出去。
滕氏不依,说什么都要掌柜给她工钱,因为她也做了半天的活。
掌柜险些没气死,真不知自己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遇上这样的极品,就当是‘花’财消灾,他扔了几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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