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挽墨心头一惊,但还是努力宽慰自己,郡主才多大,哪里看得出这些事,不想她,有上一世的记忆来做指路明灯。
可是,为什么这一次,郡主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还有什么拍卖股份制,她听都没听过,这又是谁教给郡主的?
心里存着疑‘惑’,温挽墨全然忘了手上的针线,被丫鬟叫了一声,便扎到了‘肉’里。一滴殷虹的血渗出来,温挽墨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来。
包好指头,温挽墨想了想,决定试探一番,便书信一封,托人送到了楚良娆手里。
下人代收了信,按着‘交’代的说道:“这信会转‘交’给郡主,只是不知道郡主有没有功夫看,如今郡主身子重了,又要待客。”
这便是婉约地告诉来人郡主是不会看信了。
可实际上,楚良娆却是拆开了信封。
只见温挽墨是来试探的,笑了笑,楚良娆把信放到了火盆里。
“郡主,现在京都里不少贵‘妇’人都有了心思,包括那几家夫人。”
楚良娆点点头,说道:“想法子,排除多余的人,免得殃及无辜。”
周妈妈应了声,又道:“郡主,夏氏又来京都了,如今在熊夫人的庄子上歇着。”
“她倒是学聪明了,知道找援手,只是,她找错了人。”楚良娆微微摇头道,“霍泰环还没找到,她这个做母亲的却是为别的事煞费苦心,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周妈妈说道:“郡主,妈妈倒是觉得,霍泰环应是找到了。”
楚良娆抬眼看向周妈妈,示意她说下去。
“若不是霍泰环出的主意,夏氏又岂会想到找熊夫人,听说她拿了滕氏的家牌。”周妈妈说道,“滕氏家牌一向不外传,本就是让自家子弟出‘门’在外能够相互有个照应,她能拿出来,显然就是有蹊跷的。”
“你说的有道理。”楚良娆点头道,“霍泰环虽是卷了人钱财,但依着他的‘性’子,应是挥霍不了几日的。这钱一用完,他自是会想到回母亲身边寻找庇佑。”
“如今夏氏在庄子里住了这么多日了,只怕霍泰环也该等急了,郡主有没有吩咐?”
“已是分了家的人,她不找麻烦就别搭理她,省的‘浪’费功夫。”楚良娆说道。
周妈妈心里有了数,应声退下。
杜妈妈跟着走了进来,喜滋滋地说道:“郡主,宫里来人了,说是传圣上的口谕。”
闻言,楚良娆连忙换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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