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概念在太子妃脑海里根深蒂固。无论太子对她如何苛刻,她都只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在这个年代,似殷华公主那般能提出和离的‘女’‘性’实在太少了。
见太子妃不说话,楚良娆递出了自己的帕子:“若是不嫌弃,耳房里可以净面梳妆。”
哭成这副模样,确是不便丢人现眼,太子妃点了点头,起身跟在了楚良娆身后。
太子妃身边的婢‘女’紧随其后,半步都不曾离开。
见楚良娆只是帮着太子妃描眉梳妆,她倒也没多想。
拿着眉笔,将太子妃细细的柳眉描粗,再在面上抹上一层香膏以便刷粉,薄薄的一层粉盖住些许掌痕,楚良娆又拿起小刷来上胭脂。
只是几个简单的步骤,太子妃却似变了个人一般。
看着比之前‘精’神许多,然而却丝毫没掩饰眉间的楚楚愈发,看着便惹人怜爱。
饶是太子妃,都忍不住诧异,她单手托腮,对镜打量,很难相信自己的眼睛。
便是跟在她身后的婢‘女’也是讶异不已。
再看楚良娆,她倒是有了别的心思,难怪外面传郡主是京都第一美人,说白了,还不是化妆画出来的?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婢‘女’埋下头来,不再监视。
楚良娆等的便是这个时候,她用小刷又在太子妃面上扫了扫,用口型说出四个字来。
太子妃面‘色’一变,看向楚良娆的眼里满是感‘激’。
楚良娆说的是明哲保身,这句话在眼下是什么意思,太子妃再明白不过。
想到太子府的日子,还有娘家的安危,太子妃心里拿了主意。
因着霍泰楠这个主要人物没有登场,太子妃自然是不便再多留,虽然婢‘女’对此有些不满,但当着外人的面,她还是给太子妃留了颜面。
直到坐上马车,这婢‘女’才开口:“您忘了太子的吩咐了么?”
太子妃静静地看着婢‘女’,面上一派平和。
这便是她这个太子妃过得日子,一个婢‘女’都能对她说三道四,想必也是因为这样,宁安郡主才会好意提醒吧。
今天的事,说好听是太子的意思,但她清楚地明白,这无非都是华雪那个妾室的主意。
华雪的意思,便是皇后的意思,太子只能照办。
所以自己这个被架空的太子妃就成了他们的马前卒。
可是她又有几分疑‘惑’,这么多年都忍气吞声过来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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