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还是没找到蛛丝马迹,所以他的差事还没有画上句号。圣上本意是恩威并施,但不意味着可以放掉那个无法忽视的危害关键。
只是现在能查的都查了,却还是没查到什么,而云百万纠集的那些人之中也没几个认识那位关键人物。真正见过的似乎只有云百万,和那位行踪不明的庄主,还有寿终正寝的前朝院判方太医。
现在一个死,一个失踪,还有一个则是宁可咬舌自尽都不肯暴‘露’幕后的人。
想到这,霍泰楠的面上便‘露’出一分难‘色’。
楚良娆伸出手碾平他皱起的眉头,轻声问道:“公事遇到了难事?”
“嗯。”霍泰楠轻轻应了一声,说道,“你放心,我能搞定的。”
事件敏感,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就事讨论,但也不妨碍楚良娆出谋划策。
楚良娆拉着霍泰楠说道:“夫君,兴许有时候,事情没有那么复杂。就像上一次,我拿着笔还四处找笔呢,有时候也许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
“娘子说的很有道理。”霍泰楠思索着应道。
“对了,云家怎么样了?”
“云百万已经收监,云大郎也是共犯,吴氏倒是聪明,自请下堂离了这个摊子,只可惜了云家小姐……”霍泰楠说着解释道,“我对她没别的意思。”
楚良娆看他紧张的模样,便知道不可能,她问道:“云小姐怎么了?”
霍泰楠沉‘吟’一声道:“云小姐做了官妓,没有文书,子子辈辈都只能为妓。和她定亲的那家人也提前撇清了干系,现在已是跟别家姑娘订了亲事。”
想不到云姗姗竟是这样的下场,有时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未尝不是叫人生不如死。
因着琳琅的缘故,楚良娆知晓云姗姗并非之前那个‘性’子直的大小姐,而是一位跟自己相似的人,这一对比,楚良娆不禁唏嘘,这重生也是技术活,要一个不小心,就真是捡了个烂摊子。
“不过,她倒也不是个简单角‘色’,在乐坊里现在名声响亮,已是收了不少大人的荷包。”霍泰楠说道,“倒是不曾听闻她‘精’通琴棋书画,如今却是样样‘精’通,还会跳什么‘艳’舞。”
“‘艳’舞?”楚良娆眉尾一跳,“什么样的‘艳’舞?”
“听说是围着一个杆子,衣不蔽体,然后蹭来蹭去。”瞧楚良娆神‘色’有变,霍泰楠又道,“我可没去看,为夫公务都来不及处理,哪有时间逛青楼。”
“知道你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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