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晨曦是什么？”
古天笑想了想，“天启号的舰灵啊。”
“嗯，就是这点，你再仔细想想。”
晨曦不就是天启号的舰灵？有什么问题...等等，天启号！古天笑忽然发现了这个盲点，天启号，古天笑习惯性地将“天启号”看作了天启宗的天启号。事实上，古天笑的这艘“天启号”，根本不是天启宗的产物，一如阳鬼所言，这艘灵空战舰，是天元天下天坠之物，只不过最后被天启宗夺得，修缮后命名了“天启号”而已。
“嗯，孺子可教，你继续熟悉这些变化，我与这个尹堂主交手，正好熟悉下契约中的贪婪之源，真是好精粹的力量，说不定还能对我的岚岚起作用。”
青面不再传音，继续与尹堂主游斗。古天笑总算是明白了其中关窍，又问向晨曦。
“晨曦，你现在依旧对以前的事毫无记忆？”
晨曦有些茫然的回应：“以前？记忆？”
“就是我成为这艘天启号舰长之前的数据。”古天笑换了一个晨曦比较容易
理解的方式说道。
晨曦似乎在思索，片刻后回应道：“舰长，晨曦并无之前的数据。”
“那你是如何知道天启号总共有十个核心？”
“报告舰长，晨曦只要自查一遍舰体就能清楚地掌握舰体的一切状况，这艘天启号的动力源就是由十个天启核心组成，而原本就只留有一个，其余九个天启核心下落不明。”
“但是下落不明，也有可能是从来就未有其他九颗核心在这艘天启号上出现过。而且你没有之前的所有数据，有可能是天启宗后来添置的舰灵，也有可能你原本就在这艘战舰上，但是被人强行抹去了数据。”
“晨曦不解，请舰长详细说明。”
那个骷髅说过，古天笑这件法衣内还留着他存放的一些东西，或许会有当年天启宗发生过的详细经历，可是古天笑目前还无法从法衣中得到反馈。古天笑想了想酝酿了一番，将阳鬼所说的有关天坠灵空战舰以及天启核心母体的情报告诉了晨曦。
晨曦再度沉默了片刻，随后回应道：“根据舰长的情报，确实存在着诸般可能，但是晨曦认为这些并不重要。晨曦觉得，舰长是晨曦的舰长，晨曦是舰长的晨曦，这就足够了。”
嗯...古天笑升起一丝感动，没想到晨曦的觉悟如此之高，不过晨曦马上又泼了一盆冷水。
“所以舰长你要努力变得更强，否则哪天晨曦说不定又会被人抹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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