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硬顶着上前,有一些暴躁的学子早已按捺不住,向幻象直接动手了。
那些幻象也像常人一样,能被击中,能被打倒,但是倒下还会起来,死掉还会复活,复活了还能升级剧情……
没多久,一大波学子被淘汰了。
……
这些事情和张孝恒关系不大,如果在其他人那里是千里哭惨图和欣喜若狂图的画风,那么他这里的画面就如春登台,如老人登山,一边是抽象画,一边是山水国画,画风完全不同。
如果其他人的背景音乐是疯狂战斗燃烧或是暴躁街头竞技,那么张孝恒这边就是渔舟晚歌。他的心情越是平静,心魔幻象对他的责难就越多,越狠,但是那又如何?
莫名地,张孝恒想起一个佛门典故:
话说寒山和拾得都是佛界的罗汉,为了修行下界做了苦行僧。一日,寒山受人侮辱,气愤至极,于是,他愤愤不平地问拾得。
他说:“若是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拾得的回答是:“只要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张孝恒哑然失笑,现在不就是这样吗?在我心中也许就曾经担心过,世人就像今天这样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至少在这心魔炼心路之中就是如此。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我就忍他、笑他、反问他、由他、耐他、敬他,其实,不也是在反省自己,梳理自己,重新认识自己吗?看来,这峰外峰炼心路不简单啊,比起真正的大能高僧来完全不遑多让。
就这样,在三千诘问之下,张孝恒也跟在大家后面踏入了九千阶。
九千阶之后,一切似乎换了一个风格,力压和灵压狠狠压下,自己成为了旁观者,在一旁观看着自己身上所发生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那些自己不想面对的,那些自己曾经思考过却没有实现的,那些不好意思做的,在这里统统变为现实,不但会实现,阵法还会添油加醋地将其放大,朝着人心的弱点狠狠戳入,将其加倍放大。
例如,赵心怡和卫明财站出来说,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时候,幻象的自己气得直接给跪了(BGM一剪梅,起):“不!心怡,你不能这样对我!”
然后,那幻象中的赵心怡还恶狠狠地说:“你不要说这种话了,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怕明财误会,你走!”说完,她毫不留恋地绝情离去。
别急,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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