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罪怎么判?”
王为轻一脸呆滞:“这……欺君?欺君那是杀头之罪,儿女发配不得录用,祸及子女,孙辈方可录用……可是,那是清官啊,怎么会严重到欺君的地步?”
“当然严重了,为官一任,不能造福一方,说小了是能力不足,说大一点,你自知无能,干嘛还要接下这个差事?这不就是欺君吗?”张孝恒笑道:“更有甚者,就如这个徐悲年,自创邪教,牛气冲天啊,结果你来看看,怎么样?这里该糟糕得很了吧?居然还没到民不聊生的地步!”
张孝恒说道:“就看看这燕山郡你就该明白,你以为这个民不聊生,民怨沸腾容易么?哥们,看着这个燕山郡,这里都啥模样了还没到这个地步,那么,一个好好的地方,到底要怎样才能整到那种地步?而且,这燕山郡还没到这种地步呢,你一个四皇子就亲临了,那你想想,到那程度有多难?”
“我看吧,除非大灾大旱大洪水,大家都没吃的了,还有人屯粮居奇,结果当官的还不想办法放粮,还让百姓们挨饿,而且不是饿他一天两天,饿上几天都没事,饿上一两个月,饿得人眼睛发绿,拿起刀子早饭了,这才算整到了民不聊生好吧。”
张孝恒顿了顿:“啧啧,不到养道境,咱们也不能不吃饭对吧?所以,你自己说严重不严重?要我说,当个官,能干成那样了,也是本事啊。”
“啊……”王为轻有些恍然:“要这么说,的确如此啊,即便是灾年,只要倾其所有,即便救灾不得力,那也是很难民怨沸腾的啊,若没有大灾,更是不易,就算判错了几个案子……”
“只要不算太过黑白颠倒,是非不明,你就是偏袒他一下也是可以的。”张孝恒说道:“说到判错案子,有些官员哪,小案子都能让人家破人亡,这种人当官,不杀他都对不起观众姥爷!啊不,我是说,百姓老爷。”
王为轻无奈一笑:“说的也对,这种程度已经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了,这种人的确当斩,嚣张哥你说的对,清廉不清廉,贪不贪不是问题,不过,我仍有疑问。”
“什么疑问?你说。”
王为轻说道:“若是新上任的官员,到任就遇到大灾之祸,府库无粮无银,商贾不听他调度,自己屯粮居奇,他该怎么做?这样的事,即便能官怕也很难做吧?”
“聪明!”张孝恒竖起大拇指:“兄弟,看得出,你虽然还嫩,但是对治国之法很有潜力,不但有想法,而且愿意不耻下问,你就是未来明君呀。”
“嗨!嚣张哥你就别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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