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成了一团,衙门打军队,军队打巡捕,巡捕打矿工,矿工打厨子,结果就是人们出门见人就打,或者见人就挨打。”
“打到后来是怎样?那就是杀人啊,杀着杀着,一回头发现粮仓烧了,房子烧了,城墙也烧了,没吃的了,也没住的了,男人被杀,女人被杀,连小孩子也被杀,你们在这里打得舒服了,听过这些事情吗?那就是你们惹的!你们不觉得惭愧吗!”
冰圣怒声道:“怎么可能有这么严重?广圣老匹夫!都是你非要跟我打,还搞了那么多机构,说什么各司其职?失控了吧!”
“你!”广圣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却无话可说。
“你以为只有他的错吗?”张孝恒转过头来:“哪有不变的秩序?过重的法律,没有出头之日的日子才让所有人变得如此暴戾!趁着你们都不管了,那些人当然就出来发泄了!”
“人活着就要有一个盼头,有一个希望,碧玉国向来都以灵体资质论资源分配,很多人没有了指望,早就怀恨在心了,你们不斗这一场,或许还能压得住阵,你们这一斗,他们立刻就压不住了,才几个月时间,很多地方已经尸横遍野了,不是敌人干的,恰好都是自己人杀的!”
冰圣面无表情地说道:“灵体资质好,自然走的就更远,当然应该给他们更多的资源。”
张孝恒直接甩了一句:“那墨玉国你怎么解释?”
冰圣不说话了。
张孝恒就像教训孩子一样,声音越来越大:“你们两个加一块都两万岁的人了!既然在位,不知道保护治下子民,说小了是失职,说大了是断绝人类未来!难道不知道百姓才是传承的希望吗?什么年代了还灵体论?广圣大弟子追光上人是不是弱级的镜子灵体?他是不是碧玉国的第五个无上境?”
广圣用袖子挡住另一只手,悄悄冲着张孝恒竖了一根大拇指。
张孝恒继续训斥:“道德经有云: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施政平平反而民风淳朴,苛政太多,施政太杂,那肯定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
“所以在这一点上,你们肯定都有错,你们犯了错,可怜的就是老百姓们,但是要知道,百姓里有些人可能是未来的养道强者、灵骨强者甚至归一强者,就算冒出一个无上强者都不是奇怪的事,就因为这样一闹,未来的强者们全都入土了!”
“这叫什么?!”说到这里,张孝恒高声吟了一首诗:“千秋伟业转头空,不思量,望长空,何人抱琴谈离殇?又悲歌,说荒唐,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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