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制不好,在选举制的国家里,百姓有出声的机会,可以从下往上的监国,使官员不妄为,使百姓有保障,看起来其实不错,但其实弊大于利,首先,百姓不认识参选人,即便认识也不了解,不知道他是不是个骗子。第二,百姓看待治国之事不够专业,很可能只看到眼前利益,不顾集体,不顾国家,不顾未来。第三,不论怎样,选举制内耗严重,而玉界危机重重,不正常的内耗就意味着自杀。”
“只要解决这三个问题,选举制其实也不错。”
“要解决第一个问题,就要把参选人的成长轨迹,生活现状事无巨细地暴露给所有人,让百姓足够了解他们。要解决第二个问题,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提高集体智慧,人人都学学治国,这显然不可能,第二是逐级选举代表制,村民选村代表,村代表选镇代表,镇代表选郡代表,郡代表再选皇上,这么做稍微好一些,却也要暴露更多人的生活现状,成长轨迹。”
“那么问题来了,要解决第三个问题,玉界危机重重的问题,就需要保守秘密,要求敌人对我们的了解越少越好,但是为了第一第二个条件,咱们从中层到高层已经全部暴露了!这可是互相矛盾的!”
文尊点头道:“君不密则失其臣,臣不密则失其身,几事不密则成害,所以我们当真不适合选举制。”
张孝恒狠狠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秀玉那么多年都在吃老本,每一次选举都会导致劳民伤财,出现各种不必要的内耗,选出来的人也不一定能力足够,也许只是形象好,人缘好,会说话,会表演,甚至会骗人而已,这样的人上了台,就只能继续演下去,演得好的,就多浪费十年二十年人力物力、时间和财力,演得不好的,至少也要浪费十年的人力财力,呵呵,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所谓治国,当有道、德、仁、义、礼、法六个层次,粗分一下,领导者、高层官员行道德之道,管理者、普通官员行仁义之道,百姓和普通人受礼法之制,真正在运作的时候,百姓能自觉遵守仁义是最好的,官员能理解道德是最好的,领导者、高层官员能行有道之道,不行下德之德是最好的。”
文尊忽然问道:“道、德、仁、义、礼、法六层?这个说法是哪里来的?”
“……这个嘛?”张孝恒倒吸了一口冷气,当下把心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仁不仁是为义,上礼不礼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所谓道德仁义礼法,不是什么说法,而是一种标尺,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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