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恒摇头道：“除非她杀死一百只死髅，否则，就别想脱离祭旗狐的身份！”
少女脸色一白：“我姐姐不会战斗的，她一直是工匠狐狸，她怎么可能杀死一百只死髅？你这是逼她去死。”
张孝恒微微一笑：“你错了，不是我逼她去死，而是她头脑不明，自己主动赴死，不过我这个人最讲道理，她杀不够的，你可以帮她解决，只要加起来有一百只，我一样放过她。”
“此话当真？”
张孝恒笑道：“那是当然，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可是无相人族的断罪天王，我说的话，真的不能再真。”
少女咬咬牙：“好！那我加入！”
“很好，那就十个人了，最后就是个名额了，有没有愿意站出来杀死髅的？有没有反对我的？有没有活够了想死的？”张孝恒忽悠道：“快了快了啊，死髅灭杀队招人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啊，只差最后九十个名额了啊。”
“那……我来。”终于有个人主动站了出来，还是个女狐：“请问，这次会死吗？”
张孝恒笑了：“到现在了，还怕死吗？”
“不！狐族不怕死！只怕死得没有价值！”那个少女高声道：“我不怕死的，可是……我真的不太懂得战斗，我只害怕……害怕我连一只死髅都对付不了……呜呜呜，呜呜呜……”说着说着，她哭了，随着她的哭泣，群狐颓然低首。
狐族怕死吗？不知道。狐族害怕战斗吗？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心中的柔软被触碰到了，一时间悲伤难抑。
“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涂娇娇。”
张孝恒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狐族人怕死吗？怕！为什么不怕？别说狐族还是无相人族，我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不怕死的人！为什么不怕死？倘若能好好活着，谁愿意去送死？蝼蚁尚且偷生，而况人乎？别说你们了，我也怕啊？”
“但我还是希望你们好好想想，为什么几十亿狐族，只剩下现在的几千万了？因为狐狸聪明，知道有些东西比死还重要，那就是亲人，是种族，是传承！如果狐族怕死，为什么会战斗能自保的反而死光了，留下你们这群原本没有多少自保能力的老弱病残？因为你们代表了未来，代表了传承！他们，其实是为你们而死的！”
“……”在张孝恒顿了一顿的时间里，所有狐族沉默了，反对声，起哄声，各种声音全都消失了。
张孝恒降低了声音，沉声道：“为了那些为你们而死的人，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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