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麻烦的,区区三品,居然逼出我这一招。”黄髅掸了掸身上的泥土,从沙石土块以及一堆树枝中缓缓走出来,魂火闪烁,看着前方:“好像还没死?接了我这样一招还有一口气在?真是麻烦,这种人类最烦人了,还是死者好,从来没有天才不天才的说法……”
说话间,黄髅忽然警兆大作,魂火大炽,歪头一看,却是一直尾生六股的狐族美女俏立当空,满脸都是怒容:“刚才,是你打的?”
“……”
天晴了,当涂明月击碎了黄髅,亲手掐灭他的魂火之时,太阳出来了,被死气一冲,天上下起了雨,太阳下的雨。
传说,太阳雨是太阳的眼泪,当太阳悲伤的时候,苦难就该结束了。
涂明月拿着黄髅的头骨找到了张孝恒:“公子,你……你没事吧?是奴家来晚了。”
张孝恒坐在李清晨身边,沉默地看着老人,任由太阳的雨落在山上,听到有人叫他,他回过神来:“是你?明月族长?第一次听你自称奴家,堂堂族长,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哦……下雨了?”
张孝恒抬起头来,迎着雨点,看见了太阳:“哦,原来是出太阳了,天晴了。”
“……”涂明月听着他的胡话,也抬头看了看这场太阳雨,摇摇头:“在公子面前,我永远是奴家。”
张孝恒摇摇头,笑得很干涩:“常听人说雨过天晴,现在分明已经天晴了,但这雨却还没过……还有人说,雨是泪水做的,因为有人哭了,所以就会下雨……这可奇了怪了,我没哭啊,我没哭啊,我真的没哭啊……”说没哭,两行热泪已经顺流而下,迅速占领了整张脸庞,张孝恒还是哭出来了,他告诉自己,前世今生加起来四十好几的人了,哭什么呢?没见过生离死别怎么的?张孝恒,你要勇敢一点。
然而,忍不住就是忍不住,忍不住的不光是泪水,还有声音,还有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张孝恒将脑袋侧往一边,用一只手撑着,好好地哭了一场。
“……”涂明月说不出话来,她绞尽脑汁,却只能呆呆看着。
只难过了一阵子,张孝恒自己缓过来了,他擦了擦脸:“明月族长,那黄髅是被你了结的吗?嘿,真厉害,以前没看出来,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既然你可以对付黄髅,之前,你是怎么受的灵伤啊?”
涂明月低头沉吟了一阵:“之前……还有另一个黄髅,同样是我了结的,其实这个黄髅挺好对付的,因为你,他已是强弩之末。”
“原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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