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酒，然后送大家回家吧？”
中年大叔在一旁吐槽：“神老哥，你一本正经地开玩笑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好笑，吃饭喝酒回家？嘿嘿，扁担开花，各找各妈。”
“我在说正事，不要插科打诨。”
“好啦好啦，是了是了，你年纪大，你说了算。”
“啊！”鬼鬼忽然惊叫一声：“圣王？大哥你就是圣王？！”
张孝恒白了他一眼：“别闹，说正事呢，我哪是什么圣王？不是你们说起，我听都没听过。”
中年大叔嘿嘿一笑：“你们说的没错，他就是圣王，但他自己很可能真的不知道这个称呼，这个称呼本是狐族传出去的，但是现在，这个称呼已经传到仙战前线了。”
“这……”鬼鬼偷看了兔兔一眼，发现这个人已经完全傻了，打死她也没想到，自己要杀的人，竟然就是大哥。
“呃……”张孝恒比他们更加无语：“我才是奇了怪了，圣王是个什么？无相人族都叫我嚣张哥，即便不叫我嚣张哥的，也都叫我断罪天王，因为我自己弄了个军团，给大家赈灾帮忙的那种，当时图好玩，叫做断罪军团，我就叫断罪天王，都是为了吓唬人嘛，谁知后来传开了，大家都叫成天王了，但是圣王……我是真没听过。”
中年大叔说道：“这个嘛，应该是来自狐族的传说，据说圣狐会对圣王动情，从而变成九尾圣狐，同圣王一起护佑万民，因为九尾圣狐已经现世了，她跟随的那个人，自然就是圣王了，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对你动手？动手之前就没调查过吗？”
九尾圣狐？九尾狐不就是涂明月？
“等等，等等，我不是很明白。”张孝恒问道：“你们怎么知道九尾圣狐的出现，就跟圣王有关？”
中年大叔笑了：“哦？原来你还不知道？世上本无九尾，当狐族动了情，决定为了某个人不惜一切的时候，他就会多出三条狐尾，所以，只有天生六尾的妖狐才有可能成为九尾，而且，即便九尾很强，狐族也不愿意公开这个秘密，宁愿将其封印。”
“如今，狐族将这个秘密封印数万年之后，再次出现九尾，原因就是你，九尾狐对你动了真情，愿意为你不惜一切了。”中年大叔说道：“所以，你就是圣王。”
动了真情？为了我不惜一切？一瞬间，张孝恒心转如轮，涂明月就是九尾，她亲口对自己说了，她是为了自己而成就了九尾，当时，自己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后来，涂明月跟着自己辗转多地，随着自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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