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西的出现,叶甫根尼只能自己想办法,如果不跟上去,他肯定要被这座城市吞掉了!
幸运的是,他在一家店铺门口看到了梯子,赶紧跑过去搬起,架到墙上,手忙脚乱的爬上屋顶,刚一冒头,就看到多萝西趴在屋脊上晒太阳打哈欠。
另一侧屋顶,一个头戴草帽的黝黑中年男子正趴在屋檐边缘,一只脚在空中探来探去,像是寻找着什么,最后急了眼,大声喊叫了起来。
男子的呼喊声很快就吸引了许多人围观,不知是谁发现了叶甫根尼架在墙边的梯子,大叫一声,众人呼啦一下冲了上来,指着屋顶上的叶甫根尼唾沫横飞,不停招手让他下来。
心虚的叶甫根尼肯定不敢下去啊,他哪里知道屋顶上面有人啊!缩着脖子,躲避居民挥打的竿子,就像老鼠一样跑来跑去。
多萝西揣着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闻不问。
过了十几分钟,聚集在街区的人越来越多,街道都被堵塞了,马车过不去,引起了连锁反应,造成了极大的混乱,地方治安官也被堵在了外面进不来,许多小偷趁机混进人群偷东西,被发现了又是一阵混乱.
“主教,那里好吵啊。”
租车行门口,乌尔米特端着一颗椰子,发现很多人在朝同一个方向跑去,赶紧给冈察洛夫汇报了情况。
在翻译的帮助下讨价还价的冈察洛夫回头看了一眼,走出店外,询问身旁的翻译:“阿丹,那边出什么事了?”
翻译阿丹拉住一名路人,用阿兹特克语言交流几句后说:“听说是有一个白狗在闹事。”
“白狗?”
“就是对白人的蔑称。”阿丹说:“阿兹特克人非常排外,两百年前还没有阿兹特克帝国,因为乘船而来的白人士兵入侵了他们的土地,为了抵抗,这些部落才联合起来建立了国家,直到蒙特祖玛三世颁布法律,开始维护治安,白人在这片土地上才有了基础保障,一般是不会有事的。”
乌尔米特好奇道:“什么是非一般情况?”
细瘦黝黑的手抓了抓后脑勺,阿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悻悻然的说:“瞧你不顺眼就是非一般情况.治安官都是当地选出来的,肯定帮着自己人,再好的法律也得人来执行不是.”
“过去看看。”
冈察洛夫做出了决定,刚才下船时,他观察过港口的情况,除了他们,今天似乎没有来自其他王国的船只靠岸,生活在阿兹特克帝国的白人非常稀少,万一是他们船上的,错过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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