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动不动就敲我,好歹我也是宗主!”狰愤愤不平的说道,但天市一个眼神就让他声音越来越小。
“你还知道你是宗主,在一边听着,没事别插嘴!”天市训斥道,狰灰溜溜的闭上了嘴,整个星宗,也只有天市敢这样和当任宗主这样说话了,毕竟他是开派元老之一,而且每一届的新宗主的候选人都是先要到他垣下成为记名弟子,所以算起来,他的辈分和权威在星宗算的上是最高的了。
心狐对天市垣主教训宗主狰的事深以为然,这宗主虽然在少宗主的帮助下保住了性命,但是少宗主也说了自己不想上位,那么在初代宗主出现前,还需要狰他在宗主的位置上待着,如果还是一点头脑都没有,迟早还是要给星宗以及少宗主添麻烦!
不过这教训就天市一个人做就可以了,其他人都是名不正言不顺,他们只要为现在星宗的实际掌权人出谋划策就好了,想到这里,心狐开口问道:“少宗主曾今和雍相秦为师兄弟关系,请问您对他的了解如何?”
“正如天市说的,雍相秦城府深心机重,善于隐忍又精于算计,做事滴水不漏,计划一环接着一环,是个十分难缠的对手。”翼玄说道。
一直没出声的绳阳听见他的话,忍不住说道:“那岂不是没有对付的方法了?”
“当然不是,在我和他的几次接触交锋中可以看出此人虽然计谋颇多,心思也算沉稳,但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不能接受计划中的任一一环遭到失败的打击,情绪会受到较大的影响,另外就是此人对意外发生之事很难及时做出判断,这也是他的弱点!”翼玄摇摇头说道。
虽然翼玄总结出来了雍相秦的优缺点,但是他们几人还是觉得事态太差,毕竟现在不光是雍相秦一人,还有善于阴谋诡计的鬼洋子以及杀伐果断的太微垣主,而且还有梵也派人支援,现在整个星宗只有狰加上一位垣主三位星宿主没被控制,其他人都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翼玄思考了一下,说道:“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我们位于十分不利的位置,没有外援,没有内应,也没有帮手,门外肯定有着雍相秦安排的人在其中,但是考虑到神游的特殊情况,这些人肯定不会在这里过长的时间,所以肯定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换别的人前来看守,心狐,你们当时在雍相秦反叛的时候,能确定那些人是反叛者,哪些人是真正中毒者吗?”
“当然能!”心狐说道,她已经将大部分人的反应都看的清清楚楚,开口一一说道:“反叛之人包括太微垣主,南方兽主鸑鷟,东方星宿主天驷,江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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