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后爷爷,他叫幽疏罗,是个个性复杂又独立的人,刚入猎塔的时候,这人天天在塔里惹事生非,搞得各个长老的弟子都跟劳资告状,让劳资头痛了好久,那时我还只以为是个莽撞的普通刺头......”猎坦座手中握着茶杯,茶水是刚倒的,依然滚烫,但是对他的双手来说,也不过是一些温热而已,双眼虽然看向前方,但是却能从散开的视线看出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了。“被劳资惩罚过几次,小罗疏开始收敛了起来,我也因几次的接触对他有了些了解和好奇,这人无论从外表还有个性看,都不是一个惹是生非的人,相反的,给人谦谦君子的感觉,这和他一贯表现出来的有些矛盾。”
翼玄点点头道:“给人看见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雍相秦同样给人一副热心情的感觉,事实上暖笑的背后尽是狠毒。”
“他和雍相秦可不一样。”猎坦座撇了翼玄一眼,淡淡道:“一般刚入猎塔的猎寻,虽说不至于趋炎附势,但保持良好的前后辈关系是很重要的,但是他偏偏会挑前辈的不是,有些事情完全无所谓,但他却喜欢钻牛角尖,最主要的事,他许多挑事的原因都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和他同样一些新人或者说不怎么受待见的人。”
“这样说来,他也是个热心肠的人。”翼玄开口说道。
因为之前提到雍相秦,猎坦座对翼玄用的这个也字有些不舒服,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对他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虽然教训过他几次,他在挑事的时候变得相当小心和隐匿,而且有了很好的计划性,而且也不知从何时开始,身边开始聚集了许多人,新人较多,但也有一些塔内的老人。对于一个猎寻来说,这些都会为他打下良好的基础,我动了惜才之心,准备将他打造成一个猎寻大事,开始了培养。”
说到这里,猎坦座看着翼玄问道:“但并没有多长时间,我却放弃了,你能猜到为什么吗?”
翼玄沉思了一下,从玄正都,幽池,光姨,以及刚才猎坦座口中描述后爷爷的话来看,此人虽然性格刚直,但并未有勇无谋之人,反因颇有才智,不过个性上应该相当固执,认定的信念会贯彻到底,懂得知恩图报,又会舍小义成大义,办事充满了英雄主义,不然也不会为了解决那些阴谋,将自身都被逐了出去,这样的人很难被控制,猎坦座多数也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才不再去培养他,不过如果要让翼玄来看的话,这个‘后爷爷’也并非是为了在猎塔中混出什么名堂,而是另有目的。
不过翼玄没有将自己想的这些说出来,摇摇头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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