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客人,总是面带微笑。和善的老人,悦耳的音乐,莫名的,路人也便笑起来了。原来,好心情真的是可以传染的。于是同大多数游客一样,往老人帽子里投了几枚硬币,不为别的,只为了这样的开心。
桥两侧耸立的圣人像,大都成了水鸥们的落脚地。而圣人,或者说布拉格人,也丝毫不在意鸟粪将石像几乎染成了灰白色。鼎鼎有名的圣约翰像,是游客聚集的地方。底座左右两边各有一处被多少年的多少国家的多少只手掌磨成金色,左侧是一只小狗,右侧是一个牧师。据说抚摸了它们,一可以保佑你好运,二可以保佑你再次回到布拉格。不得不说,真的很灵验。在此处,神圣与世俗结合得如此和谐,让人喜欢得不得了。
站在桥上,看对面宏伟的布拉格城堡,看布拉格老城百塔之尖,看伏尔塔瓦云起云涌,看世间百态漫漫苍生。我想,这便是吸引自己无数次漫步桥上,毫无厌倦的理由。
二
我来到了布拉格广场——确切地说是老城广场,徘徊,并想念着。
广场并不大,中间立着宗教改革领导者胡斯的雕像,四周是巴罗克式、哥特式的教堂,和古色古香的老式建筑,还包括那座著名的市政厅。市政厅上的天文钟,每到整点时便会有12个金色圣徒从钟面上方的小窗中依次滑过,结束后掌声一片。创造如此杰作的匠人,完成这件作品后,被当时的执政者挖去双眼,理由是为了保证世上只此一座。
圣诞前再去,惊讶地发现老城广场变成了一座圣诞集市,一颗平生仅见的圣诞树立在胡斯的身旁。阳光是如此灿烂,天空是如此湛蓝,蓝得让人心醉。吃着极便宜的热狗,惬意地溜达。圣诞树旁边搭起了一个大大的圣诞舞台,白天有小孩子在上面玩耍,而真正的妙处却在晚上。
越夜越美丽,布拉格广场就是这样。老建筑上的灯光穿透了黑的夜,拉成五色的线条。
舞台上,别有一番天地。圣诞节快到了,这是一个演出的季节。头一晚去看,台下第一排是穿着节日服装的孩子。台子边上坐着一支小乐队,手拿吉它,台上有架钢琴。乐队轮流请大人带着孩子上台跟他们一起唱圣诞歌曲。唱完了还有舞台剧,也是宗教背景的。第二晚是比较正式的演出,10几个童声小歌手在美丽女老师的带领下唱了一首又一首,因为都是捷克语,听不懂什么意思,但被他们美妙的和声感动得一塌糊涂。台下好多游客和当地人跟着合唱,一时间圣洁的气氛浓郁至极,那种情景委实难忘。加上一句,所有的这些演出,统统都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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