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
“太子殿下……”廷玺的话还没说完,云黛突然疾步走到了殿上,她看了一眼舟柯立刻行礼道:“拜见二殿下。”
舟柯垂下眉眼没有说话,廷玺微微蹙眉,望着云黛道:“有何事,待会儿再说。”
云黛并未退下,而是疾声回了句:“太子殿下,王后娘娘方才派人来传话,急召您过去一趟。奴婢也是怕耽误了要事,才急着进来禀报的。”
舟柯冷笑了一声,失落却倔强的说了一句:“呵,连母后有事也只叫王兄一人去呢!”
廷玺轻轻握住了舟柯的手臂,轻声道:“你若是想去,大可与王兄一同去。”
舟柯抬手推开了廷玺的手,抬起眼眸,对上他的视线,面无表情的回道:“不必了,母后既是独独召见你一人,必是有事想单独与你讲,我去做甚?王兄去吧,我这个无用的二殿下就回宫去玩乐了!告辞!”
说完,舟柯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舟柯……”廷玺在身后叫他,舟柯却充耳未闻。廷玺想对舟柯解释,也想安慰他,可舟柯却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云黛行了礼后,望着舟柯的背影蹙眉道:“二殿下也太无礼了!”
“父王被奸人所害一直昏迷不醒,舟柯想尽一份力却被我直言拒绝,他心里一定不好受。随他去吧,兴许,他冷静下来就能想明白了。”廷玺的心中五味陈杂,然而,现实却由不得他多想,他耽误一刻,便晚一刻抓住真凶,他须得抓紧时间全力以赴。
不等云黛回话,廷玺就迅速调整好了状态,道了一句:“走吧,别叫母后等急了。”
涂山,王宫。
在日复一日的治疗中,妙泫体内的乌血渐渐变得殷红,千袅与狐王夫妇也越来越亲近了。
某日,千袅终于鼓足勇气问池渊:“此前父王将儿臣收作义女,是为了让儿臣尽心医治母后吗?其实,儿臣行医为的就是救死扶伤,即便是父王不给儿臣任何赏赐,儿臣也会尽心尽力的。”
池渊挑了挑眉,宠溺的回道:“在你眼中,父王就是这般狭隘之人?”
千袅摇摇头,飞快的答道:“当然不是,只是儿臣一直想不明白,父王初见儿臣时,并不知晓儿臣的能力到底如何,为何会赐予儿臣如此厚赏?”
池渊望着千袅,眸子里泛起了丝丝柔情,眼神坦然而赤诚。
他停顿了片刻,缓缓回道:“传闻有言,你乃无泪灵狐,身上的血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本王见识过被你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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