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马新竹却用非常赤城的目光注视着她,掀唇一笑,问:“知道你关心我,但一个人孤单的时候,可不只能抽烟来解寂寞。”
马新竹一开口,气氛又变得异常暧昧。常树树都不知该说什么,她又不懂什么叫寂寞……
“一个人无聊可以看书看电影,还可以睡觉,很多事可以做,别抽烟了。”
常树树如是道,马新竹差点笑出声,她是真单纯一点儿不了解男人吗?还是怕尴尬在装傻充楞?
“过来坐。”马新竹拍拍他身旁的沙发,向她勾勾手示意。
“不用了,我坐在这就好。”
常树树说完,抽出他书桌下的转椅,端端正正地坐着,身体与桌面九十度垂直,胸离桌一拳远,完全像个刚受训的小学生,用教科书般的坐姿。
马新竹摇摇头,她是成心想要逗他笑的吧?
常树树很拘谨,坐在这没事可做,连去书架翻找几本有意思的书看的勇气都没,她就干坐着,拿着手机,划来划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来,问着马新竹:“你爸爸没有在家吗?”
“怎么?你想见我爸爸了?”马新竹这嘴巴就不会说中听的话。
常树树朝他翻了个白眼,回:“我既然来了,不打个招呼也不太合适吧。”
“是哦,要不我打通我爸的电话,你来说。”
马新竹声线带着些谑弄,常树树心底的火直往上窜。
“你真是够了!”
“哈哈哈……”马新竹见她羞恼成怒的小脸红红扑扑的,着实可爱,开怀大笑着。
“你傻吗?我爸要是在家,我会不带你去见他吗?”
话虽这样说,但常树树也是随口一问,好好回答不就行了吗?非得要捉弄她。
常树树和马新竹待在一起,就没一刻能松懈下心,安安静静。
这时,她真想现在就回乡下,翻翻地除除草,她还忧心家里草莓生产的问题,哪里有心情和马新竹在这里谈情说爱的。
不经意间,她便说起:“徐年哥今天下午应该就回学校了,我们回去应该时,他应该就走了,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
“是草莓的问题?”马新竹语气沉静,甚至还觉得有些严肃。
常树树稍稍一愣,转着椅子朝他看去,难得一次提起徐年,马新竹竟然这么平静,看来他说话还挺算数的。
常树树点点头,应道:“想要尽快把这个问题解决,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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