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犬神嗷看着醉倒在石桌上的何知醉,讥笑道:“你可是她养大的,怎的酒量竟如此不堪一击?小小的几瓶果子露就让你成了这幅模样,哎——倒是像极了昔日我来这凡间初次饮酒的样子,那时候我可是在怡红楼呢!”
神嗷自言自语着,私醉似醒。
“行了,别取笑他了。”既无忧刚回到无名酒肆便看见神嗷把何知醉灌的不省人事。
这也都怪她,自既无忧收养何知醉以来,就一改酒鬼的本性,在何知醉面前极少饮酒,这酒柜里上千种酒也极少给何知醉饮用,以至于何知醉的酒量成了典型的一杯倒。
既无忧伸手拂过何知醉清秀的脸庞,带走了醉意,还了何止醉一个美梦。
随后又把何知醉送回了房间,点燃了一只安神香。
神嗷看着既无忧对何知醉如此在意关心的样子,心中嫉妒了几分,曾经他也曾被既无忧护在怀里过。
只不过那已经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想来,她应该忘了吧。
既无忧坐在神嗷对面,给自己到了杯果子露。
彼时天色渐暗,繁星露出头角,月色黯然失色。
长明灯点燃了酒肆,夜幕降临,是为迎客,奈何今夜无客,酒香依旧。
“谁输了?”神嗷看了会月色,开口道。
“本肆主在棋艺上何曾败过?”既无忧很是自信的说道。
除了他,她还真未败过。
神嗷浅笑了一下,星星打在他弯弯的睫毛上,深邃的眸子灿若星河。
既无忧看了,恍惚了片刻,她从未如此打量过,曾经被自己抱在怀里,那只天真无邪的细犬,化为人形之后,历经千年,依旧是那个平淡风轻的少年。
还挺好看的。
“对了,前几日听真君说,封印要打开了,魔尊赤嵘即将重新问世。”神嗷没有察觉到既无忧的失神。
既无忧回过神来,淡淡的“嗯”了一声,“此事我早已知晓,三百年前封印就已经开始松动,他只不过没有强行冲破罢了。”
神嗷的眸子沉了一下,原来既无忧早已知晓,可为何她不去忘忧谷加强封印?难道她不怕魔尊赤嵘现世再次扰的生灵涂炭吗?还是说既无忧早已没了从前的神力,无法加固封印?
神嗷疑惑着,脸上的神情很是严肃。
“神力还在,赤嵘早已不屑这天下。”既无忧瞟了神嗷一眼,回答道。
严肃的神情在神嗷脸上散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