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以绶官平步青云了!”
如果是今晨让张翊均听到李商隐这番话,他恐怕只会笑笑了之,然而经过了在暗渠内的那场风波,以及张翊均后来对李商隐绘声绘色的讲述后,李商隐竟是这般反应,张翊均此刻心里也半是惊奇,半有疑窦。
“十六郎,”张翊均打断李商隐早已飘到九霄云外的思绪,“你说得都不错……只是这第一步,捉住贼人,谈何容易?”
“不是会有殿下相助吗?”
“此事殿下眼下不便插手,我们暂时只能靠我们自己……”张翊均浇起冷水。
“那……”李商隐又细想片刻,道:“翊均兄想必已有些线索?”
张翊均摊了摊手,又给李商隐浇了盆冷水,“一筹莫展。”
“啊这……”李商隐听完这话,神色泛起些难掩的讪然。
几句下来,张翊均倒觉得内心的紧迫和焦虑感弱了些许,唇角竟也难得地勾起了浅笑,或许有这未冠少年在侧,真会有什么意外发现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张翊均也加快了些步速,向李商隐道:“该右转了……”
子初。
等到他们二人再次回到光德坊家宅,街巷里已传来了二更鼓声,漫长一日终了。李商隐已经哈欠连天,而管家张锡随后便迎了出来,朝张翊均和李商隐躬身施礼。
“阿翁?”张翊均本以为府上下人都已睡了,因此面有惊讶,“怎么这个时辰了还醒着?”
“哎哎,这不是小郎君和十六郎还没回来吗,还早还早,老夫还不困呢……”
张锡憨厚地笑了,尔后便向内侧过身去,引着张翊均和李商隐进了二门。张翊均想临歇息前再往马厩看看“飒玉骓”,便让李商隐和张锡先回房休息了。
张府的马厩很是宽大,占据了后园小半截侧院墙,张翊均曾听阿姊讲起过,阿爷年轻时酷爱马匹,因此曾在此处豢养了数匹名马,不过后来阿娘过世后几年,阿爷竟也似换了个人,连最爱的马也都赠予了他人,只一心沉湎于购置别业,饮宴游猎。
厩房同另一侧的几间藏书房相隔园中池塘而望。眼下深夜,张翊均便提着灯笼迈进了后园,飒玉骓睡觉一向很轻,看见张翊均后,便用前蹄踏了踏地面,又打了个响鼻。
张翊均像往常一样带着苹果和一把干草,飒玉骓正吃得起劲,张翊均转神注意到,另一侧的藏书房似乎仍燃着火烛。
谁忘记熄了?
张翊均将苹果和干草放进食槽内,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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