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瞅他睡眼惺忪的样子,怕是刚醒不过多时。
话说回来,张翊均不在固有可能,不过听这仆役方才所说,张父也不在?
王氏道出心中的疑问后,那仆役许是放下了些警惕心,便将府门稍稍开大了些,揉了揉眼睛道:“锡伯一大早便随我家阿郎出府,怕是都往西市置备阿郎往东都的行装了……怎么?贵主人寻我家小郎君却有何事?”
王氏敛声编了个理由道:“今日我家阿郎本同贵府小郎君有约,却迟迟不见人来,故特遣奴寻至此……”
那仆役又打了个哈欠,而后摇着头道:“我家小郎君也是经常早出晚归,每日也不知是往何处去。”那仆役顿了顿,隔着薄纱在王氏脸上着眼片刻,生怕眼前的“女婢”无功而返被责骂,便又道:“足下若不着急回返复命,或可在此稍候,过会儿我家阿郎若回府,可详问一番?”
王氏一时犯了难,西市过半刻才会开市,置办往东都的行装小说亦须一个时辰,如果在张府得不到讯息,那她便将在此白耗工夫。
而且张翊均下落不明,王氏觉得,耽搁时间越久,情形便越凶险。颍王不敢将此事交予府中仆役婢女,而交予自己的原由,恰恰在此。
王氏决定相信自己的判断……
正当王氏准备谢过仆役时,那仆役却终于像是从回笼觉的迷糊中清醒过来,像刚想起来道:“对了!近几日府里来了个举子,前几日小郎君回来后,两人经常同出同归,不知他清不清楚……”
“举子?”
“正是,叫李商隐……”仆役点点头,“娘子稍候片刻,在下叫他过来……”
王氏在记忆中细细搜寻了片刻,确实忆起颍王在送自己出府前有提到此人,似是在协助张翊均查案,倘若属实,此人必然会知道些张翊均的去向,便又驻足等了会儿。
少顷,借着半开的府门远远望去,方才的年轻仆役正领着一身穿靛蓝圆领袍的年轻人,穿过二门,朝这边赶过来。
这年轻人脸上稚气未脱,眉眼青涩,年岁看起来只略约十七上下,倒让王氏有些惊讶,这举子竟这般年轻。
他就是李商隐?王氏心疑道。那仆役把人带到后,便分别向王氏和李商隐各施一礼退了下去。
李商隐似乎方才在作文,王氏注意到他的袖口有两处新沾的墨迹。
不及王氏开口,这举子却先滔滔不绝地自我介绍了一通,什么皇唐宗室、学遍古今、师从名家之类,说话文绉绉的,此刻让王氏听来很是心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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