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虑为何他自始至终从未自天子处听闻宇文鼎也参与其谋一事。若非半刻前宇文鼎投递的那份名帖,自己恐怕会始终以为自己在独自奋战。
“宇文御史为何偏偏今日邀约穆某来此?”
“说来惭愧……”宇文鼎略有尴尬地捏了捏后颈,尔后正坐于前,目光灼灼道“鼎也是近来才得知,相公亦受顾命之请,承宣室之托,故才今日唐突邀约,愿同谋大事,以全圣人兴复之志!”
他语末说得慷慨激昂,但全句都未曾透露所谋究竟为何,而最后四字则加重了几分语气,看来对方与穆庆臣一样,心里都没底,都在相互试探。穆庆臣轻轻颔首,在左上方叉手以示尊敬,补充道“愿与足下同诛元和弑逆之党……”
闻听此言,宇文鼎似是长舒了口气,原本紧绷的眉眼稍稍舒展。
“庆臣还有一问。”
“相公请讲……”
“宇文御史如何得知庆臣同奉密诏讨贼?”
这个问题很关键,他从未将此事告于王璠以外的朝臣,若是计谋有泄露的风险,他必须早做准备。
宇文鼎捋着下颌的山羊须,迎着穆庆臣的目光道“直觉!”
“直觉?”
宇文鼎点了点头,“鼎出身御史世家,家父曾官至御史中丞,鼎又忝职御史台数载之久。此等直觉,一向很准……”
穆庆臣刀裁般的浓眉微微蹙起,他虽然心中还有疑虑,但此人前几日敢公开与北司掌控的禁军为敌,或许圣人前月找到此人,确实自有道理。
这时,西阁的门扉却被恰好拉开,一名仆役端着托盘走到家主近前。穆庆臣看到托盘上放的是一盏铜盅,内盛某种颇为冷门的茶叶,颜色看来已经不太新鲜了。穆庆臣早年曾恰往山南东道游历二三年,他细想片刻,忆起来这茶叶似是产自安陆的太白银红。
宇文鼎手指在茶叶堆里拈了拈,不满道“这边难道未留有更好的茶了?怎么尽是这类陈茶?”
仆役忙战战兢兢地俯首,却半晌一言不发。宇文鼎面色泛起了几分嫌弃,便一摆手让他退下了。
“让相公见笑了,这边鼎不常来,故而准备不周……”宇文鼎说着,给穆庆臣斟了一盏热清水,尔后叉手问道“敢问相公向前铲除奸竖计策为何?”
穆庆臣将以京兆府兵诛除郑注,以断王守澄羽翼一事粗略一讲。宇文鼎听得聚精会神,不时额首点头。
“君此计虽好,却恐止于郑注一人,奸竖难除!”
穆庆臣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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