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要不是为了救你,老子都他妈要死在这儿了!”
这时,屋宅外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声尖锐莺鸣,声音凄厉划破夜空。
“夜莺?”
王晏灼还在疑惑,这冬天大半夜的,哪儿来的夜莺?
再看张翊均方才始终紧绷的脸颊,此刻却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般久违的浅笑,他从容回首,对王晏灼高声嚷道“快趴下!”
王晏灼还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张翊均何意。
这瞬息的工夫,张翊均已迅速朝王晏灼扑过去,将王晏灼直接按倒在地。尔后一把掀翻许康佐跟前的梨花木几,同时拽着许康佐的衣袍,将瘫软的老翰林一并扯过来,这样梨花木几恰好挡在他们三人身前。
王晏灼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在下一弹指,方才重归沉寂的许府宅院竟陡然响起了一阵整齐的“嗡嗡”声。
前日刚狩猎归来的王晏灼立时意识到,这是弩箭离弦的声音!
屋宅外至少数十柄弩机同时发射,不少弩箭呼啸着射穿了窗纸,有的钉入他们身后的宽大红木屏风上,有的则直挺挺地插在挡在他们三人身前的梨花木几上,此刻的木几,恰恰完美承担了盾牌的角色……一时间,这座平层屋宅外充斥着金属揳入的沉闷声以及人的惨叫声。
王晏灼这才顿悟,若非张翊均反应迅速,恐怕此刻他们定已被射成了筛子。倒是这些半路杀出来的救兵,竟是谁人?
许康佐突然颤抖着道“可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许学士中箭了?!”张翊均一听马上惊问,他可不想白忙活一场。
许康佐却心疼地大叫,回答令张翊均大跌眼镜“快叫他们别射了,这可是岭南黄檀!顺漳水运过来的!可心疼死我了!”
王晏灼气得狠狠骂了句“你他妈的。”说完便推了许康佐一把,而老翰林这下又暴露了怕死的本性,连忙乖乖将身子又缩了回来,躲在他那珍惜的梨花木几后面瑟瑟发抖。显然和自己的命比起来,这梨花木几又太便宜了……
倒是许康佐方才的话好似敲击了张翊均脑中木柝,漳水?这个字眼蓦地勾起了张翊均的某段回忆,让他顿觉略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当然并非漳水本身,而是别的什么……
是什么呢?
“漳水澄澄,唐祚久长。岁在辛亥,水丰天黄……”
是长安今岁那首传唱许久的童谣!
这时,王晏灼的问话忽而打断了张翊均的思绪,他掸着弹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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