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邵光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晃了下刀尖。不是宋皋的声音多么有威慑力,更多的是这开头的质问,竟和适才柏夔的不谋而合……
其实宋皋猜的不错,他早从颍王殿下以及张翊均那边有所耳闻,像鬼兵乱党这般庞然大物,若是内部完全一条心,是不可能的。其目的既然是拥立新君,其成员内部必然各怀鬼胎,恐怕内斗争功绝不会少……
越是这般,宋皋就越不能示以软弱,温言解释,那样只会引起更多的猜疑。
他只需稍稍一诈……
“王将军将颍王府托与老奴料理,结果尔等姗姗来迟,致使颍王伙同宅院护卫遁入暗渠,竟还在此争功!”
原来是王守澄的人……邵光心道,嗫嚅着高声争辩,但气势上直接弱了三分:“那、那本是安排给豆卢著的任务,这……这本不归我等负责!”
怪不得这老家伙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原来真的是自己人……邵光这下无比确信,他心里已经悄然存下了定见,警惕登时放下了三分。
不过听这老阉奴的意思,颍王是已经逃了?
“王府里其他人等呢?”
“不见踪影。”
邵光眉头一皱,莫非豆卢著那个混蛋不但爽约,还走漏了风声?
“你口中的暗渠何在?”
宋皋将严肃的神情保持得恰到好处,“请尊驾随老奴直往后园……”
邵光刚要挪步,心里却稍有不放心,遂下令让十名鬼兵三两一队,分头搜查王府,“不要放过每一间屋宅,全部彻查!”
宋皋面上波澜不惊,对邵光的命令并未有所阻止。他知道,对方虽然暂且消除了疑心,但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仍是脆弱的,自己若再行阻拦,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王府侧室内,鸦雀无声。
直到屋宅门扉“咔嚓”一声被一脚踹开。
前来搜查屋宅的两名鬼兵站在屋外,目光匆匆扫过屋内的陈饰。
屋宅最深处的木制台案上,立着一尊莲花七宝侧龛,里面竖着一尊牌位——这似乎是颍王生母韦氏的灵牌。牌位前还杵着三根即将燃尽的线香,上头细烟袅袅。
为了看得更清楚些,同时适应屋内昏暗的环境,两名鬼兵毫无防备地掀开了面甲,一前一后迈入屋内。他们正要接着向内走,便突觉耳侧生风。两人不及扭头,口鼻便各被一只大手紧紧覆住,咽喉处还被人用弓弦用力向后一扯,让他们彻底失了声。
梁唐臣和另一名护卫将二人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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