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存心要气死我呀!”赵柔芳气得语无伦次,“不然我们费心费力把你送进楚家干什么,还不是为了以后好补贴家里?”
井宁染笑了起来。
赵柔芳怒道:“你还敢笑!”
“骗我出嫁换了一笔不菲的聘礼,还想每个月从我这里拿钱,看来是不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就不肯罢休了,”井宁染冷冷道,“我笑你贪得无厌。”
冷不丁被反驳,赵柔芳几次张口说不出反驳的话,索性尖声大叫:“安国,你快看她!这是要造反啦!”
井安国也怒了,一拍桌子:“井宁染,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妈,还有没有这个家了?”
一阵倦意袭上心头,心底里那点对亲情最后的渴求也灰飞烟灭。
井宁染摇头:“她不是我妈,这里也不是我的家。”
“你!”井安国又是惊讶又是气愤,“不过是训你两句,你还敢闹脾气?嫁进楚家就不认井家了?好,从今以后你别再踏进井家一步!”
这下赵柔芳可急了,要是真的不再踏进井家一步,那以后有什么好处,他们还能落得着吗?
“染染,你爸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赵柔芳又换上了那副温婉的面孔,“行了,你每个月按时给家里打钱,有什么事照拂着井家点儿,今天这事儿就这么过了,你爸是你亲爸,还能记恨你一辈子不成?”
“少装模作样了,”井宁染甩开她的手,目光冰冷,“真恶心。”
井安国气得满脸通红:“你妈好心劝你,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
“良心?”井宁染嗤笑一声。
“小时候我生病把我丢在家里,却带井晓晓去游乐园的时候,没想起来良心;中考那年要求我跟井晓晓换分数,让她去读重点高中,没想起来良心;大学四年因为我不肯去读井晓晓考上的那所不入流的大学,不给我打一分钱,也没想起来良心.....
“现在,我嫁进楚家,有利用价值了,终于想起良心来了?”
井宁染轻声道:“我再说一遍,她不是我妈。我妈怎么成为植物人的,我记得一清二楚。”
两人都愣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长长地舒了口气,井宁染不再回头,径直走出去。
赵柔芳有些尴尬地低声咕哝:“什么大不了的事也能记这么久,这孩子也太小心眼了......”
井安国重重起身,气愤地进了书房。
出了餐厅,外面的客厅里,楚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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