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羞辱。
井宁染嫁进楚家的那一天,穿的是后妈给她备的那件时尚圈逾期差不多三十多年的裙子,质量十分差,穿在身上都可以感受到布料摩擦她的皮肤。
当时,井晓晓看着井宁染穿上,却和她那恶毒的母亲一起站着说话不腰疼,耻笑她像个女用。
就那粗制的布料,加上过时的颜色搭配。
她确实像极了一个女佣。
没办法,井宁染无从选择。
她从衣柜角落里找到了那件衣服。
本来脱下之后她还特意洗干净了挂起来,但是楚怀远让陈吗扔了。
她又偷偷捡了回来。
还以为楚怀远不知道,但他却已经把一切都掌握在了手里。
井宁染去拿了那条裙子换上,过时的颜色搭配在她如雪一般白皙的肌肤上,却显得有些突兀美。
楚怀远伸出手去,拿剪刀把她裙下摆剪了一个口子,随即讽刺。
“你只配得上烂掉的衣服,就像你这个人一样,都是烂掉的东西。”
“好的。”
井宁染对此连反驳都不愿意了。
就是因为这个态度,楚怀远刚刚熄灭的火再次燃烧起来,他就是讨厌她这样,一副如同死灰一般的样子。
眼里没有光,也没有任何要反驳,要反击的模样。
像极了一个战俘。
她就是不愿意开口说一句话。
哪怕浑身都布满了伤口。
就跟一个死人一样。
楚怀远丢下这么一句,转身走了。
井宁染随即跟上。
下了楼,林宛早已经起床,坐在饭厅吃着丰盛早餐。
陈妈见两个人下来,去给他们拿了两副碗筷,倒好了鸡汤上桌。
“倒一杯冷白开过来。”
“好的,少爷。”陈妈折回厨房去,把一杯冷白开拿了出来,端上桌,楚怀远推到了井宁染跟前,替换掉了那碗鸡汤。
林宛看到鸡汤到了自己跟前,眼前一亮。
“怀远,这?”
“多喝点,你不是怀孕了?”楚怀远忽视了林宛眼里的感激之意,语气仍旧是不冷不热地:“补补身体,别在我爸面前胡说八道了。”
林宛:“……”
井宁染听着他们的对话,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嗨,我哪里喝的下这么多汤?宁染昨天受了伤,应该多喝点鸡汤补补才是,”林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